第104章
陈爱林要是再没动静,裴少月打算闹出点动静,陈爱林能忍他忍不了。
裴少月认定自己不是做生意的料,又油又胖的肥猪吃不下。
裴少月是正经进来送衣服,听见陈小姐回来,又听见他们在吵架,他吓得不敢出声,以为房间没人了才出来,谁知道小姐还在卧室里。
裴少月很快想好了说辞,他肯定会被开除,正好,这份工作的目的已经完成,麻雀离开了,裴少月伪装的身份也可以退场。
陈爱林要面子,今天之后应该还会招人跟着裴少月,三更半夜毒打他一顿,警告裴少月装聋作哑,不过这也要门口的废物保镖能找人。
未婚夫把陈爱林放在床上,解开了自己的衬衫扣子,他的肚子是圆的,肚皮几道肉褶子,陈爱林没看过这样的男人肉体。
赤裸的腹部好像一团泡水的猪肉,在欧洲待久了,未婚夫也不像大多数泰国人的肤色,他的身体很白,白得像剃了毛的猪皮,身上连一道疤都没有,光滑得也像剃了毛的猪皮。
陈爱林现在满脑子都是猪皮,想不出更多形容词,她闭上眼睛,无意识地轻念:“麻雀……”
“说什么呢?”
赤裸上半身的男人跪在床上,正在解陈爱林的内衣肩带。
陈爱林闭紧眼睛,睫毛微颤,把侧脸埋在真丝枕头上,大脑够恶心,不想再伤害视网膜。
一只剃了毛的猪,十分钟应该够了。
裴少月举起了衣帽间的花瓶,正在寻找摔碎的角度,他做这事的同时,突然意识到,陈爱林是他的妹妹,很大可能是的,至少血缘上至亲,尽管他此行的目的是要对付陈爱林的母亲。
花瓶没落地,裴少月又听见了房门打开的声音。
这次进来的人动作极快,身手出奇的安静,他没敲门,因为有房卡。
隔着一扇门,裴少月把耳朵贴在木门上,凭着这段时间的监视,他确信进来的人是麻雀。
麻雀让门口安保都退到楼下,由他负责小姐的安全,安保提醒了麻雀未来姑爷在房间里,麻雀点头,手下不敢多言,小跑地离开了。
房门“嘭”的一声被关上了,床上的男人扯着嗓子骂:“谁他妈的不长脑子,滚出去!”
裴少月放下了花瓶,挺好看的陶瓷,碎了可惜。
几秒钟后,裴少月听到杀猪般的叫声。
第一声很惨烈,很快小声了,未婚夫被枕头蒙住了头,声音闷在棉花里,他的惨叫成了暴力行为的独角戏,剩下的只有拳头撞击面骨的声音,密密麻麻的好一阵,麻雀下了狠手。
裴少月心想,猪剃了毛,就离被宰不远了。
麻雀进来时,陈爱林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看见未婚夫被拽下床,她立刻用床单裹住胸部,下半身还穿着半裙,陈爱林从床上跳下来,仿佛被按了复活键的机械人。
她跑到麻雀身后,二话没说,又是一个巴掌,扇在麻雀脸上。
麻雀侧着脸,看着小姐脸上的惊讶和兴奋,最后成了难受,泪水蓄满了陈爱林的眼眶,倔强不肯罢休的陈家女人,刚打完人又抱住了麻雀的腰,额头埋在他的肩膀上,麻雀的衣服很快就湿了。
麻雀单手向后,拍了拍陈爱林的后腰,转过身,疤痕可怖的手抚摸着陈爱林的脸,用床单在她肩膀上打了个结。
两人全程没有说过一句话,所有事都理所应当。
麻雀把陈爱林推后了半步,然后把状况外的肥猪按在地上,穿着黑色牛仔裤的膝盖砸在白滑的肚皮上,一口黄水从未婚夫的嘴里喷出,麻雀用枕头按住他的嘴巴,又开启了爆裂的痛殴。
这男的经不住打,不到十分钟,满脸是血,吐出两颗后槽牙,神志不清地蜷缩在地毯上,麻雀手刚抬起,他吓得再次痛哭。
麻雀打到手酸才停,回头跟陈爱林用唇语:“安眠药?”
陈爱林光着脚去床头柜拿药,大瓶,攥在手里,不敢递给麻雀,他正在气头上,陈爱林觉得麻雀想杀人。
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