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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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麻雀终于沉不住气了,他双手捧着陈爱林的脸,让她看着自己。陈天慈没再出声,麻雀用口型,很慢很慢地告诉陈爱林:“他是哥哥。”

    第50章

    陈爱林重复了“哥哥”两字,惊得后退半步,完全丢失了表情管理,背脊一层冷汗。

    她看着麻雀,嘴里一直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麻雀只得沉默,难以启齿他几乎变态的控制欲。他和陈爱林认识时,他是蹲在泥巴里学狗叫的玩具,现在他的胸口成了陈爱林的安全屋,陈爱林每晚要钻进麻雀的怀抱里才能睡得安心。

    高傲高贵的大小姐,披着难以触碰的外壳,私下里是全部属于他的,这种占有的快感让麻雀疯狂。

    他想维持这种以最底层身份对陈爱林的占有,他越不堪,陈爱林的依赖就越纯粹。

    因此,麻雀隐瞒了小姐和陈天慈,他不想给他和陈爱林的寄生关系加上任何一点变化,不想陈爱林因为其他事而离不开他。

    如果陈爱林知道了麻雀是陈天慈的弟弟,会对他另眼相看,麻雀就有了更多的价值。

    大部分人都想在爱人的眼里做更好的样子,满足虚荣心,麻雀明明可以更好,却执拗于最差的样子,他不愿意改变,越远的距离,越能提醒陈爱林,她是清醒的,不受控制地对麻雀沉沦。

    大小姐没办法离开的是最配不上的狗,每次同陈爱林在一起,麻雀扭曲的快感近乎爆炸。

    尽管陈爱林害怕建立亲密关系,声称要找家财万贯的同盟,可只有麻雀才知道,她从小就害怕有权势的男人,她想要的是不会离开自己的小狗。

    欲望是一面镜子,每个人都在寻找缺失的,到头来,镜子里看见的脸,是埋在丑陋深渊的,不敢面对的自己。

    陈爱林终于想明白了,为什么麻雀说他会走,他还有更亲的人。

    陈爱林只觉得房间冷得像深夜的海水,她四面楚歌,她扫视了房间里的每个人,大小姐仍然执着而傲慢,她只剩下最后的筹码,赌一赌麻雀会为了自己,跟沛玲玲的儿子拼命,这是今晚唯一的求生船。

    陈爱林抱住麻雀的腰,脸埋在他的胸口,哭得梨花带雨,指着裴少月:“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他是沛玲玲的儿子,我,我母亲害了沛玲玲,让她死不瞑目。”

    麻雀看向陈天慈,哥哥点了头。他在陈爱林背上点了一下。

    小时候的习惯,陈爱林做噩梦,叫麻雀偷偷上楼,陪她睡觉,还要跟麻雀玩猜谜游戏,卧室没开灯,麻雀不会说话,他们说好,一下就是“对”,两下“不对”,三下就是“抱着我。”

    陈爱林的后背僵直,她在发抖,陈天慈回来了,他是不是有证据,他如果帮裴少月,母亲会身败名裂,而陈爱林最担心的是,陈家又多出了一个儿子。

    “那他会不会杀我?”

    陈爱林情绪激动,绑架案还没结束,还有更可怕的后续,她的手指不停地点麻雀的后背,像每次害怕时那样。

    麻雀扶正陈爱林的肩膀,看了看哥哥,咬了咬下唇,陈天慈无奈地点头,随他想做什么。

    麻雀放心地把陈爱林推到墙壁上,俯下身,吻她的唇,用唇齿纠缠帮她冷静。

    年轻人谈恋爱太直接,裴少月听了一个月,对他俩的节奏再熟悉不过,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接吻。

    裴少月在心中翻了个巨大的白眼,转头与陈天慈对视,又快速挪开了视线,再多几秒,谁知道麻雀的瘾是不是家族遗传,基因问题。

    陈天慈倒是看上去不意外,他走到裴少月身边,小声问:“阿月,她说得都对吗?”

    裴少月不答,陈天慈就在身边,他的气息、气味,乃至衣服上的雨滴,都是勾起记忆的药引,裴少月侧目看他。

    麻雀说过的那两个字,裴少月不懂唇语也看明白是“哥哥”。

    “你说过有个弟弟,你没说已经找到了。”

    陈天慈点头,裴少月双手撑住胯骨,偏过头,盯着地毯上的玻璃片,看得出神,陈天慈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没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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