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凌晨给他们补课,他们居然还打你,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这是在蔑视教师的威严。
老师你脾气太好了,这些人根本不配当你的学生,我明天就去找他们算账!”
温清越说越气,刚刚的疲惫一扫而空,他猛地坐直身体,看着江汀舟说道:“老师,我还是好气,你怎么这么好欺负啊?你一个人在陌生城市,孤单又无助,他们一群人欺负你一个,好坏啊,这群人,诅咒他们都死掉好了!”
江汀舟懒懒地挑了下眉,他往车座后背一靠,对他漫不经心的勾了勾手:“,过来。”
啊……
怎么这么喊我啊。
“”这个称呼,向来只有父母才会叫这么叫他,在一般情况下,温清从不让人这么喊他。
因为“”字总让人联想到“婉婉”“”这类偏柔的字眼,有些总拿他的名字和外貌开玩笑,说他是个小女孩。
所以温清要么让别人喊他的姓,要么就直呼全名。
但……但“”这个称呼,怎么从江汀舟嘴里说出来这么好听。
温清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哥哥,以后你可不可以像以前一样喊我温清、温同学,别这么喊我。”
好奇怪,好害羞,好心动。
温清按住自己砰砰乱跳的心,悄悄将下巴抵在江汀舟的肩膀上,轻声细语地喊他。
“老师,老师……”
他的尾音不断拉长,声音又轻又软,听起来像是在撒娇。
江汀舟低头看向他的脸,目光正好撞上他那双湛蓝色的双眼,温清心头一跳,连忙对他眨了眨眼睛,双手顺势环抱住江汀舟的身体,笑眯眯地说。
“老师,你看我了!我们的目光正好撞在一起,好巧啊。”
温清的脸极为好看,笑起来时,脸上有两个很浅的酒窝,粉嫩的唇微微上扬,牙齿和舌头都藏在湿润的唇瓣间,只剩一双漂亮的眼睛对着他眨啊眨。
江汀舟抿了抿唇,伸手掐住他的酒窝,命令道:“张嘴。”
温清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的张开了嘴,温顺地对他露出舌头和口腔,任由他用目光细细描摹自己敏感又柔软的唇瓣。
但江汀舟看的时间太久了,他的嘴巴张得发酸,于是温清下意识地抬起舌头舔了舔下唇。
但他温热的舌尖刚从口腔中出来,就被两根冰凉的手指轻轻捏住。
温清不明所以地哼哼两声,像刚出生的幼崽小动物在哼叫,江汀舟指尖摩挲着温清的舌尖,嗓音裹着笑意,喊他:“小狗。”
“唔唔……”
温清被他抓住舌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哼唧声表达抗议,但这样听着却更像是刚满月的小狗在撒娇。
江汀舟眼底的笑意更加的浓,他的指腹碾过他舌尖的软肉,顺势将手指与他的舌头一同送回温热的唇腔里,他玩弄着温清的口腔,漫不经心的开口。
“,狗是怎么叫的。”
什……什么啊。
我是人,不是狗。
温清觉得江汀舟在羞辱自己,他满脸通红,下意识想用舌头将他的手指抵出去,但他的舌尖被对方死死拽着,他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
“,我想听。”
江汀舟拽着他的舌头,脸庞逼近他的脸,漆黑的眼珠里清晰地倒映着他的模样。
温清……温清极其没出息地被他说服了。
他想:老师很少对他提要求,既然他都提了,那可以叫的,狗……狗很好啊,狗是人类的最好的好朋友。
温清在他的注视下点了点头,于是江汀舟松开手,他慢条斯理地将手指上的湿润涂抹到温清饱满的唇上,身体靠回座椅上,对他吩咐。
“可以,叫吧。”
温清看见江汀舟那副像对待宠物一样的模样就来气,但他又没有办法对江汀舟发脾气,只能服从命令因为妻子不能对丈夫生气。
丈夫是妻子的天,天要是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