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温清蜷了蜷脚趾,整个人从里到外都热了起来,雪白皮肤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他极其不好意思的转过头,幅度很慢地抬起一只细白的手,掌心和手指遮挡住眼睛,小声的说。
“干嘛喊我啊。”
江汀舟看着他的模样,唇角的笑更加的大,他的衣服整齐的穿在身上,只有裤子拉链向下拉了半截,隐约能看见腰腹处紧实的肌肉,上面有着一两道用指甲划过的痕迹。
那是温清在情急之下留下的。
几个小时前,温清从餐厅一路小跑跟着江汀舟去了教师公寓,但他刚进门,江汀舟就转过身对他说。
“你很爱夸人。”
温清瞪大双眼,立刻摇头,但他解释的话还没有说出口,江汀舟就近乎温柔的摸着他的头,缓缓开口:“没关系,,你先去刷牙。”
啊?
温清完全没有搞清楚这是什么情况,但自己的未婚夫正在气头上,而作为一个未过门的妻子不应该让自己的准丈夫生气。
于是温清一步三回头的去了浴室,仔仔细细的给自己刷了牙,还用了一个味道比较清甜的牙膏。
他打开卫生间门,见客厅没有人后,便去了卧室,温清小心翼翼的推开门,像是小学生罚站一样站在门口。
而房间内的江汀舟正坐在书桌前批改卷子,低垂的眉眼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光线,倒显得有些像“温和”,不像是在生气的模样。
温清松了口气,他蹑手蹑脚的走到江汀舟身边,再次承认自己的错误,“对不起,老师,我错了,我再也不这么说了,但我真的是为你考虑的,我担心你被警察带走拷问,所以才让他帮你作证,我是绝对不可能出轨的,老师,你相信我。”
江汀舟没有回答,他拉开书桌的抽屉,从中拿出一根戒尺和一张空白的数学卷子,戒尺是深色木质地,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落在桌面时轻响一声,让空气都凝了几分。
江汀舟握着戒尺,点了点那张空白试卷,语调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做题。”
啊?
温清完全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但是还是听话的坐在了江汀舟旁边的座椅上,他拿起桌面的笔正准备做题时。
那根冰凉的戒尺突然落在他的大腿上,力道不轻不重,但却带着极其清晰的触感,温清浑身一僵,脊背瞬间绷紧。
“老……老师。”
他惊得低呼一声,手里的笔不受控制地在卷面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黑色的线条歪歪扭扭。
“继续。”
江汀舟的声音没带半分波澜,手里的戒尺顺着温清的大腿的线条慢慢往上滑,木质边缘擦过宽松的衣摆,悄无声息地探进细白的腰腹间。
冰凉的触感令温清猛地攥紧笔杆,指节因为用力导致泛白,“不、不写了吧……”他的声音发颤,尾音带着点哀求的意味。
“老师你要是想、想做的话,我可以脱衣服的,不要这么对我……”
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水,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吐息,温清舔了舔干涩的唇,雾蒙蒙的双眼看向江汀舟,对着他放软声音求饶:“老师,对不起,我错了……”
江汀舟没回答,但手上的动作却依旧没有停,戒尺从温清腰侧的软肉处轻轻碾过,往下滑到小腹时顿了顿,随后又缓缓往上,擦过他的肋骨,最终停在了他的胸口。
温清浑身一抖,笔又在空白的试卷上划了一道,“老……”他刚吐出一个音节,那根戒尺就被人用力的向下一按。
温清瞬间趴在了桌子上,舌尖吐出、脸色潮红,江汀舟抬起眼皮,目光落在温清泛红的脸颊、发颤的指尖,以及他吐出的那节舌头上。
“这么敏感。”
江汀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玩味,目光像在打量一件精心打磨的物件,又像在逗弄一只温顺的宠物。
温清鼻尖一酸,委屈的情绪瞬间涌上来,他吸了吸鼻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