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纪卓君闻言从思绪里抽出,“麻烦您了。”
“哪里的话,您没事才是万幸。”法官摇头,一想起差点有虫在自己的庭上出事就一阵心惊,忙先开口认错,“是我们看护不力,竟然连枪都能被抢走,让阁下陷入如此危险的境地里。”
“我安排虫送您回去。”
呆过执法署的都知道,在执行雄虫相关公务时因各种原因被冠上冒犯雄虫的帽子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刚才发生的这种已经可以说是重大事故了,如果来的虫不是阿尔弗烈德一派,恐怕就是另一个场面了。
“阁下!”
法庭里的虫在警卫的看守下陆陆续续走出去,大门外,弗洛和阿利克被挡在虫群里,探头探脑的寻找着纪卓君的身影,看到他还在里面时忙抬手示意,“我们在这等你!”
纪卓君闻声回头,唇边不自觉挂起一抹笑,“有虫接我,不劳烦了,况且我还有事和加赫拉上将谈,您先去忙吧。”
雄虫表情明显放松了一些,柔和下来的面部轮廓更加引虫注目。
法官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位的性格也不像网上传的那样尖锐他在开庭前有简单了解过双方的性格背景。
他沉默了一会,没了刚才的圆滑,干巴巴的颔首行了一礼,“好的,阁下。”
而后行礼道别。
身边最后一个虫也离开,纪卓君低头看向从始至终都不发一言的加赫拉,他就像个雕塑,笔直的跪在那里,不论别虫用什么视线看他。
“加赫拉上将,我真的没事,就算刚才你没有出现,我也不会因此受伤。”
和其他角色不同,加赫拉没有复杂的背景设定,原文里也没有写过塞纳和克林斯、埃拉的这一段事。
从法洛尔剧情的视角看,加赫拉是个好虫,尽职尽责,他的功绩都是自己一点一点靠血汗赚的,并不是像塞纳说的靠家族、靠雄虫弟弟。
反而是他为了这个家族付出了许多。
就像现在,哪怕跟他毫不相关,可以随便找什么借口撇清的糟心事,加赫拉却要一己承担下来。
其他虫或许都以为他是为了保塞纳才做此下策,但纪卓君知道他是真的觉得错在自己身上。
加赫拉手上的血已经开始凝固,他没有理会,仿佛那不是自己的身上的肉,“伤害已经形成,阁下,我必须要为此负责。”
他一根筋的固执着,好像纪卓君不同意他就不起来。
纪卓君有点拿他没办法,确认周围没有其他虫后,他稍稍俯下身。
软的不吃,自己只能来硬的了。
“加赫拉,你是不是上将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区别,但你的士兵需要你。”他压低声音,垂眼看着这位不久后会死于兽潮的军雌,“没有你,这次的兽潮,他们都会死。”
原文里,他牺牲了自己才没有让抵御部队全军覆没,但伤残率依旧高的惊虫。
加赫拉猛然抬头,再没了刚才的沉默。
“你说什”
法官找虫叫来的医生在这时匆匆赶来,让加赫拉接下来的话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纪卓君直起身体,在看到医生又冲着自己而来后,他熟练的抬手指了下加赫拉,“伤者在这。”
医生顺着方向看到了跪地的雌虫和地上滴落的一滩血……好在他来之前就听说了情况,这才没有往不好的方向想。
他带上一次性橡胶手套,伸手去查看加赫拉受伤的手。
本以为这位上将不会多配合,但伤口都快处理完了都没见他动一下。
医生把染血的子弹丢进一个单独的透明袋里,又秉持着职业操守看向脸上染着点点血迹的雄虫,“您真的不需要检查下吗?”
得到雄虫温和否定后,他收拾好制造出的医疗垃圾,退出了这个分外沉默的场地。
离开的时候,他忍着好奇心没有回头,耳朵却隐约听见加赫拉上将声线紧绷的说了句什么。
好像是‘你是什么意思?’,语气也不是太好。
……算了,大虫物的事不是他可以八卦的,知道太多也不好。
他把这句话从脑海里甩出去,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