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老夫老妻了都……还讲究那些仪式干什么。”
关海潮没被他带跑,他的手还拿着戒指盒子,带着诱哄和一点点的紧张试探问:“那你答应我了吗?”
寒风把他们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关海潮的大衣领子翻起来一角,他也没去理。沈夏夜把手伸出去,五指张开举到关海潮面前,语气跟使唤他拧矿泉水瓶盖时一样理直气壮:“还问,快给我戴上呀!”
关海潮看着他伸到面前那只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颤抖的手,深吸一口气,稳住自己同样有些不稳的心神,小心翼翼地再次拿起那枚小一号戒指。
冰凉的铂金圈触碰到沈夏夜的指尖,又温柔而坚定地推过指节,最终稳稳地套在了沈夏夜左手的无名指上。尺寸刚刚好,仿佛天生就该在那里。
沈夏夜低头看着手指上多出来的这圈重量和光芒,心里涌上一种奇异的踏实感和归属感。他拿起盒子里另一枚戒指,学着关海潮的样子,握住他的手将戒指套上了关海潮左手的无名指。
风从露台外面灌进来,把沈夏夜额前的碎发吹得飘了一下,关海潮伸手把那缕头发轻轻拨开,指尖擦过他的耳廓停了一瞬。沈夏夜心里那点小小的不安分又冒了出来,他凑近关海潮小声问:“这里应该没有监控吧?”
关海潮捧住沈夏夜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他被风吹凉的脸颊:“现在才想起来问这个是不是太晚了?”
说的太有道理了,爱有没有吧,不管了。
手臂环上关海潮的脖子把两个人的距离缩短到零,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关海潮的手从他脸上滑到后脑,插进他的头发里,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往自己身上带。
在利河深秋寒冷的夜风里,在空无一人的天境台上,在玫瑰花的簇拥和城市璀璨灯火的见证下,他们交换着彼此最炙热的心跳和呼吸。
沈夏夜被吻得晕晕乎乎,像是喝醉了酒。嘴唇被含得又红又润,舌尖被勾着缠了好几个来回,呼吸全被吞进关海潮嘴里。他的心脏被什么东西撑得满满的,从胸口一直撑到喉咙,撑得他眼眶发酸,鼻子发涩。原来被幸福完全填满的感觉是这个样子的,如果之前在黑暗中经历的所有痛苦和恐惧,都是为了兑换此刻圆满的一分一秒,那他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稍微退开了一点,嘴唇还贴着关海潮的嘴角,看着远处的灯火和近在咫尺的爱人,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小声说:
“我们回酒店吧。”
舔了舔有些发麻的嘴唇,凑近关海潮的耳朵说出此刻最迫不及待的念头:
“好想和你做。”
回去才发现关海潮连酒店房间都布置了一番,床单上也洒满了玫瑰花瓣,深红粉白色香槟色混在一起铺了满满一床,枕头边还搁着一大捧没拆开的红玫瑰,用白色的丝带扎着。床头柜上点着一只香薰蜡烛,火苗在玻璃罩里轻轻地晃,空气里飘着很淡很淡的白玉兰味,跟玫瑰花的甜香混在一起。
“这么有自信我一定会接受你的求婚呐?”沈夏夜伸手捏关海潮的耳朵,喘息着调戏他。但他们都已经赤条条滚到床上了,现在再说这些实在是没有什么必要。沈夏夜陷进那片铺满花瓣的柔软里,玫瑰的香味从身下蒸腾起来,他整个人都被裹在满满的甜蜜和爱意中。
关海潮一直在亲他,亲他的额头,亲他的眉心,亲他的鼻尖和嘴唇,每一下都亲得很轻很慢,很温柔。沈夏夜睫毛微微颤着,被他亲得迷迷糊糊的,关海潮的嘴唇离开的时候还本能地追了上去吻了一下。
关海潮被他这个下意识的小动作弄得心疼到不行,俯下身把沈夏夜整个人拢在怀里,抬起沈夏夜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腰侧,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性器抵在穴口,龟头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