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红酒后劲足,他本就酒量一般,心情又太放松,不知不觉半瓶下了肚,起初只觉得脸颊发烫,心里高兴,可很快,酒劲混合着放松后的疲惫一起涌上来,脑袋和眼皮都越发沉重,眼前的景物也开始旋转模糊。
关海潮正全神贯注地应付着已经有些大舌头的沈父,耳边忽然传来“砰”的一声闷响,转头一看,沈夏夜已经一头扎在餐桌上彻底断了片。
一顿晚饭吃到尾声,四个人倒下两个,到最后只有习惯了应酬,酒量深不见底的沈母和关海潮还保持着清醒。
沈父已经醉得七七八八,被沈母和关海潮一边一个搀扶着站起来脚步虚浮地往主卧走,还不忘歪头指着关海潮口齿不清地对沈母控诉:“老婆,这小子阴得很,他上次……上次在咱们家,喝了半瓶就装醉!肯定……肯定早就对我们多多图谋不轨!”
关海潮:“……”
没想到沈父记性居然这么好,把上次他为了借宿而故意示弱的事情记得一清二楚,还在这种时候翻了出来。他脸上罕见地闪过一丝窘迫,完全不敢接话,只能眼观鼻鼻观心假装没听见。手上却更稳地扶着沈父,生怕把他岳父大人一不留神给摔到。
好不容易把喋喋不休的沈父扶进主卧,交给沈母照顾,关海潮才松了口气。回到客厅,沈夏夜还在那趴着睡得毫无防备。关海潮走过去,弯下腰小心地将沈夏夜从椅子上抱了起来,熟门熟路地走向他的卧室。
第二次踏入这间卧室,但境遇已截然不同。上回还得背着父母做贼一样地偷情,现在总算是有了名正言顺的身份。
关海潮将醉得不省人事的沈夏夜轻轻放在床上,又转身去厨房调了杯蜂蜜水,回来将沈夏夜半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哄着他一口一口喝下去。
沈夏夜似乎被唤醒了一点意识,脸上还带着醉酒后未褪的红晕,他认出是关海潮,便很乖地张开嘴,就着关海潮的手小口小口地喝着,全部喝完了就仰起脸,对着关海潮傻乎乎地笑。
关海潮被他这副模样勾得心都化成一汪水了,他将杯子放到旁边的床头柜上,低头在沈夏夜还带着蜂蜜甜味的唇上落下一个吻。
本只是想浅尝辄止,可就在他的嘴唇撤离的瞬间,原本软绵绵靠在他怀里的沈夏夜却突然抬起手臂,圈住他的脖子,借着那股酒劲和不知哪来的力气,一个翻身,竟将他猝不及防地压在了身下。
沈夏夜整个人结结实实地趴在了他身上,滚烫的脸颊贴着他的,低下头在关海潮的嘴唇上胡乱地亲了好几口,毫无章法,却热情得惊人。亲完嘴唇似乎还不满意,又转移阵地,湿软的唇瓣滑过关海潮的下颌线,最后停在了他微微滚动的喉结上,轻轻咬了一口,舌尖还坏心眼地在那舔来舔去。
关海潮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痒意混合着酒精催化的情动瞬间席卷了他。他呼吸全乱套了,一边分神护着身上这个醉得东倒西歪随时可能翻下去的小祖宗,一边努力克制着自己被轻易撩拨起来的欲望:“小夏……乖宝,别闹……”
沈夏夜似乎听进去了,又似乎没有,停下了啃咬的动作对着关海潮嘿嘿地笑:“这可是我从小睡到大的床哦。”
他对着关海潮的耳朵吹了口气:“你不想在这操我吗?”
第116章 坐我脸上
混着蜂蜜和红酒的甘甜气息直直灌入敏感的耳廓,关海潮几乎是瞬间就硬了。他怎么能不想在这张床上操沈夏夜,从他第一次来金海、踏进这间屋子的那一刻起就幻想过这个画面沈夏夜躺在他从小睡到大的床上,光着身子朝他张开腿,被他按在身下操到哭。
那时候他们的关系还没过明路,关海潮也只能想想算了,可现在有了正经名分,反而更不敢造次。只好不断告诉自己,三十多岁了,不可以这么没有定力。沈夏夜的父母还在隔壁,虽然已经同意了他们结婚,总归也不能行为这么孟浪。他的喉结在沈夏夜的齿间滚动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