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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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吗?有几个进展需要跟您同步一下。”

    “进来吧。”

    律师走到病床边开口:“程鸥那边也请了律师,目前的口风咬得很死。他坚持说自己没想要您的命,只是看您不爽,想给您个教训。”

    沈夏夜靠在门边听着,眉头一点点拧了起来。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量刑幅度很宽,但如果无法证明他主观上有杀人的想法,检察院那边起诉的方向就很难往故意杀人靠。

    那量刑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关海潮没说话,手指搭在被面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律师又道:“还有一件事。程海宇去了一趟分局,想把所有事情揽到自己身上。他说车是他找人动的,人也是他指使的,程鸥什么都不知道。”

    关海潮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问律师:“程鸥他怎么说?”

    “程鸥在审讯室里反应非常激烈,矢口否认,坚持所有安排都是他一人所为,程海宇毫不知情。另外,程鸥的律师今天给我打了个电话,说程鸥让他转达给您一句话,”律师斟酌着词句,在关海潮的默许下开口转述,“程鸥说,您有什么都冲着他来,别为难小宇。”

    当然了,原话比这要难听许多。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

    “跟程鸥说,我答应他。”

    第128章 他不做程海宇了

    程海宇被放回家的第十天,关海潮去见了程鸥。他伤还没有好全,被害人和凶手也不应当会面,但关海潮还是拖着还没痊愈的身体做成了这件事,跟程鸥隔着玻璃有了一场十五分钟的谈话。

    程鸥的头发短了不少,人也瘦了,可眼里那股伤人的桀骜一点都没消。他手上还戴着手铐,脊背被刻意挺得笔直:“疏通了这么多层关系来看我是要干什么,欣赏我现在狼狈的样子?”

    他上下打量了关海潮一遍,目光扫过他脸上没褪干净的伤、左手腕上缠着的绷带、和整个人那副受到了重创的苍白。

    “你这什么鬼样子,倒比我看起来更像是被关着遭罪的。”

    关海潮久久沉默着,内心满是翻腾的痛苦,过了良久,他才攒足了力气说出今天来这的目的:“我来是告诉你,小宇自杀了。”

    程鸥的眼皮一跳,完全拒绝接受这个荒谬的信息:“你在放什么狗屁。”

    “回家当天他把自己锁在衣柜里,上吊了。还好发现的及时,送去医院抢救保住了一条命,但是……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心智又变回了九岁小孩。”

    程鸥像是被巨石砸中,愣了好几秒然后向后跌去,整个人摔在椅背上喃喃:“他小时候,一难过害怕就往衣柜里躲……”

    “我们把他的心都伤透了。”程鸥的嘴唇在发抖,“他是被我们两个一起逼成这样的。”

    尽管已经过去了十天,尽管这句话已在关海潮心底盘旋了千百遍,可当它由程鸥口中说出,当记忆里那个缩在衣柜角落里的幼小身影,与最终吊在衣柜横梁上的惨状轰然重叠时,关海潮的心脏仍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是。他是被我们两个一起逼成这样的。”

    程海宇决定自杀前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没有遗书,没有短信,甚至都没有来求关海潮放过程鸥。他只是把自己关进了卧室的衣柜里,把关海潮给他买的皮带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衣柜的横梁不高,他整个人是坐在里面的,只要他站起来,随时都能获救,但他没有。被人发现时,他依然死死坐在地上,一点求生的意愿都没有。

    身份证和护照被翻了出来齐齐整整地摆在床头柜上,身份信息处“程海宇”三个字被从“宇”字之前剪成了两半,护照也一样,断口恰好在姓名的宇字之前。

    关海潮看到的时候,什么都明白了。

    程海宇不要“程”这个姓了。那是程鸥给他的,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第一个身份,是被从泥泞里捞起来时被打上的烙印。他曾经把这个姓当作救命稻草,当作归属,当作他可以叫“哥哥”的凭证。现在他把那个姓还了回去。

    “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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