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苏旖的脑袋昏昏涨涨地难受,整个人浸泡在酒香的泥沼里,意识一秒一秒地涣散下去。
“别拉着我走……”
苏旖推搡他,但他的手比平时更没力气,许睐青用虎口死死地卡着他手腕,苏旖甩不开,最后只是把两个人的脚步带得踉跄,撞上了走廊的墙。
许睐青啧了一声,松开垫在苏旖后脑的另一只手,转而掐住他喉咙,没用力掐紧,但强迫人的脸往上仰:“苏旖,你喝了我请你的失身酒,不应该跟我回家吗?”
从帽檐上垂下的纱帘被他的手臂挡开,这次没有多余的颜色和线条做掩饰了,苏旖一双迷蒙失神的眼睛裸露在另一个人的视线之中,已经逃逸的漂亮异星又一次被捕获。
是再一次登陆的好兆头。
许睐青很满意,勾勾唇,亲昵道:“明码标价的才是好男孩,当了婊子就不要立牌坊。”
你不知道酒,不知道酒语,就敢一个人来酒吧?为了什么,为了谁?
苏旖你活该,许睐青舔咬他耳朵,我替你心疼什么?你现在这些都是活该的。
恶意的念头源源不断地涌现出许睐青的脑海,每一句都禁不起苏旖的反驳,但好在晕晕乎乎的苏旖不会知道。
苏旖醉了,两杯酒把苏旖喝出了被全麻的状态,不知道困在今夕何夕哪个世界哪个梦中。
他懵懵地盯着许睐青看了半天,竟然是认不出来人了,模模糊糊喊出来的竟然是一句:“哥。”
许睐青笑了一下,松开了掐住他脖子的手,另一只手也从手腕滑到掌心,他十指相扣地牵着忽然变傻也变乖的人走了。
苏旖从没有叫过许睐青哥或哥哥,顶多也只有一两次迷糊撒娇时叫过睐青哥,许睐青不知道他把他认成了谁。但明明自己才是最有资格当他哥的不是吗?明明自己才是养大苏旖的人。
许睐青有些恼火,是和今晚追着苏旖来酒吧的同一种恼火,因为不知道苏旖和谁有了连结。
但许少配得感高又不爱为难自己,自己给自己找来一份理所当然的快乐:反正谁都不会比我更有资格当他的哥,我就认下这句哥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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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旖趴在柔软洁白的大床上,想要思考,但一个字蹦出来就忘记前一个字,连成词语都困难,更不要说连成句、连出完整的思绪。
灵魂被酒神带走了,苏旖仅有身体的本能反应。
因为只有身体,只有骨血,所以苏旖唯一记得牢靠的词就是血脉牵连的哥哥。
在他第三次喊出这个称谓以后,许睐青不再有耐心慢慢尝试解开繁复的束腰绳。
他把苏旖翻过来,房间里只幽幽亮着一盏灯,那盏灯在苏旖眼里是雾蒙蒙的一只烛。
许睐青的手伸到他裙下,没有打底裤,仅是穿了内裤和吊带袜,因此许睐青很容易便把他的性器剥了出来,极富技巧地刺激着。
非常顺利地半硬了。
苏旖和许睐青同样不是因为酒醉而影响性功能的体质。
苏旖迷迷糊糊,因为身体的变化本能地说了一句难受。
他下意识要把腿蜷缩起来,却被许睐青用掌心摁着大腿再一次打开。
许睐青用拇指磨过顶部,循循善诱地教导他:“这里吗?这是舒服,不是难受。”
苏旖听话地接受了。静了片刻,还是依然感到难受:“但好勒……”
许睐青不知道他说的是哪里,许睐青眼里最直观被勒的地方是苏旖的大腿,吊带袜上还有一个装饰性的腿环,在大腿处的软肉上压出两个小小的凹陷的弧度。
于是许睐青的另一只手摸上去,细细摩挲着,好心地给人找解扣。
98%的光滑,亏损的2%是在苏旖腿根莫名其妙的肉瘢痕上。显然是刀割留下,交错而深浅不一。许睐青对此没有展开想太多,因为他知道这是会影响他性趣的事。心疼和保护欲相勾连,那都不应该属于此刻急着填满欲望的许睐青。
苏旖活该不是吗。
勒得发痛的其实并不是这里,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