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害怕?”姜泓宇问他。
傅溪确实害怕极了,但见他这副模样,却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一个劲地摇头。
“喔,那就是不适应了。”
姜泓宇站起身,拽着他的头发一路拖拽到摆放工具的那面墙前才松手,“想用什么工具适应?我选还是学长选?”
傅溪踉跄地跪坐在地上,抬眼看着那满墙的鞭子、藤条、逼真的阳具还有一堆他叫不上名字的东西,脑海里闪过曾经不小心瞥过见的血肉模糊的画面。
“姜、姜泓宇……”他崩溃地拽住身前男人的裤脚,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声音发颤,带着卑微的祈求,“你别这样……我怕,我害怕的……”
傅溪哭得浑身都在抖,平时矜贵肆意的脸上全是泪,红红的巴掌印衬得那几道泪痕格外可怜。
姜泓宇静静看了他几秒,俯下身,摸了摸他的脸颊,轻声道:“我是谁?”
“姜、姜泓宇。”傅溪愣愣地看着他,然后挨了一耳光。
男人伸手把他被打偏的脑袋掰正,又问了一遍,“我是谁?”
“先生、先生…”傅溪想起了这个称呼,急切地唤他,“先生…”
姜泓宇没应声,却也没再打他,而是缓缓直起身,叹了口气。
傅溪不明白他怎么了,但却感觉到男人身上的低气压消散了些,便大着胆子又唤了声先生。
“傅溪。”姜泓宇踢了踢他的腰,“我是不是说过你不会当狗?”
傅溪愣了一下,上一次嚷嚷着呛回去的他现在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直到腿根也被不轻不重地踹了一下后,傅溪才迟钝地反应过来男人在纠正他难看的跪姿。
“……我会学的。”在发现姜泓宇没那么凶了之后,他胆子又大了起来,他一边跪直,一边悄悄抬眼看姜泓宇的表情,“你耐心点,教教我。”
毕竟,傅溪是真觉得自己可以做好,他一向很聪明,学东西总是很快。
姜泓宇被他的话逗笑,眼底却闪过危险的意味:“好,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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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try talk/羞辱/耳光
第16章 16 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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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泓宇慢条斯理地从架子上取下一根黑柄马鞭。
试手似的随意朝旁边甩了几道后,走到房间唯一的那把椅子前坐下,朝傅溪抬了抬下巴:“站过来。”
跪在原地的傅溪满脑子都是刚才鞭子划破空气发出时凌厉风声。
回神后确定男人说的是“站”而不是“爬”的时候,他自己也分不清心底涌过的情绪是庆幸还是失望。
低着头挪过去后,傅溪垂着头像小学生罚站似的站定在男人三步之外,然后得到了下一个命令。
“脱光。”姜泓宇言简意赅地道。
傅溪抿了抿唇。说实话,他以为自己对在同性面前赤裸不会感到难堪或别扭,但此刻发颤的指尖显然不这么觉得。
他僵硬地脱去外套,犹豫一瞬后,弯腰叠放在了脚边的地上叠得并不整齐,边角歪歪扭扭的,在褪去内搭,赤裸着上半身蹲下去调整的时候,他的耳根已经烧了起来。
现在,该脱下半身了……
金属扣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傅溪羞窘地闭了闭眼,抽掉皮带后将拉链下拉,终于将牛仔裤褪了下去。
剩内裤的时候,傅溪迟疑了。
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般,他悄悄抬起眼皮朝姜泓宇的方向看了一眼:男人正随意地倚坐着,视线淡淡地落在自己身上。
跟他对上目光后,姜泓宇眯了眯眼:“怎么,需要我给你解释‘脱光’的含义?”
傅溪猛地摇头,快速收回了视线。
他牙一咬,拇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推去,彻底裸露地站在了男人面前。
傅溪将头垂得更低,耳根的热度烧到了脸颊,不仅是因为羞窘,更是因为姜泓宇目光的打量像看一件物般的打量。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