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其实没必要这么小心,他一个人住,整间公寓只有自己,但大概是今晚被姜泓宇管得太狠了,那种“被盯着”的感觉还没完全消退,让傅溪还是本能地压低了呼吸。
脑子里乱糟糟的。
但反反复复全是姜泓宇的影子。
居高临下注视的眸,牵引时追逐的背影,挥鞭子时的手,还有他垂着眼,漫不经心看向自己、低骂出的那两个字贱狗。
傅溪脊背猛地绷紧,咬住下唇将嘴边的呻吟控制在了最小范围。高潮的余韵像潮水一样漫上来,又慢慢退去。
他喘了很久,然后慢慢地意识到了一个事实……最近的几次自慰,他都是想着姜泓宇射出来的。
“……操。”
完了。傅溪想。自己好像有点不对劲了。
而不对劲的人,远不止傅溪一个。
同一时间,姜泓宇正坐在公寓的沙发上。男人垂着眉眼,褪去了游戏里掌控一切的凌厉压迫感,却也不是平日那副温和的模样,此刻在他脸上的……是一种茫然。
直到拨出去的电话被接起,才回过神似的将手机放到耳边。
“晚上好。”姜泓宇主动开口打了个招呼。
“姜?”对面的男人声音听起来有些惊讶,“真意外会在这个点接到你的电话。”
说话的人叫钟佑,是姜泓宇的长期联系的一位心理医生。
“抱歉打扰。”姜泓宇摩挲着手机,声音有些疲倦,“但我现在有些混乱,所以想找你聊一聊。”
“不打扰。”钟佑笑了笑,打开了电脑,“发生了什么事?”
“我遇见了一个……能让我有情绪的人。”姜泓宇顿了顿,补充道,“愉快的情绪。”
这个说辞让钟佑感到惊讶。
据他所知,姜泓宇自从母亲意外离世、而父亲一个月后便有了新的感情之后,他就把自己的情绪锁了起来,同时戴上了温和的表象面具。
至少两年多的咨询里,男人从未提过“愉快”二字。
“姜,这是好事。”钟佑说。
“可是,”姜泓宇顿了顿,搭在扶手上的手无意识地敲击着,像在平复某种躁动。片刻后,他才再次开口,“同时我也感到恐惧。”
电话对面传来了一阵短暂的键盘敲击声,随后,钟佑追问:“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我跟他固定了主奴关系,但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他的本意。”姜泓宇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眸里是一种很复杂的情绪,“毕竟,我用了一些手段。”
“一些手段?”钟佑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却没有任何评判的意味,只是疑惑地猜测,“你强迫他了吗?”
“类似吧。”姜泓宇声音很低,似乎很不愿承认自己这样做了,“他是圈内的新人,我知道他其实还没完全搞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而他答应我,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只是因为他信任我,或者说,我让他以为他信任我。”
这话听起来有些绕,但钟佑思索片刻后才明白他的意思:“你在精神上对他进行了暗示或调教?”
“嗯。”姜泓宇自嘲地笑了笑,“我用规则、用框架、用以退为进的把戏,把他框在了我设定好的游戏里,然后让他被自愿的做出了选择。”
“所以,姜,本质上你还是在恐惧亲密关系的建立。”钟佑叹了口气,“并且,你现在在怀疑这段关系的真实性,是吗?”
“对。”姜泓宇说这话时声音忽然变得很轻,“钟佑,我后悔了,我觉得我没办法做好一个dom,我怕我什么时候就控制不住自己,违反SSC原则去打破他。”
--------------------
又偷偷把文案换回了最初的那版,写着写着还是决定把节奏缓下来,试试能不能具体些讲出两个人的故事
(二编:原文案怎么这么长…!看起来怪怪的等我再慢慢改顺眼了再换文案吧 正文目前还是打算写追妻(狗)火葬场的
第20章 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