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我倒是很平静,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王德发思想不正,他们一家子既然对他违法犯罪的行为充耳不闻,还仗势欺人,又能是什么好人。
“富田化工厂违规排污是事实,村里河下游水污染严重,村里陆陆续续有人生病,王桦检查说是重金属超标,这些你们都知道吗?”我反问道。
“少在这危言耸听!”刘芳芳尖叫起来,“我们家老王是正经生意人,手续齐全!肯定是有人眼红我们赚钱,故意陷害!”
村支书拍桌而起:“刘芳芳!注意你的言辞!环保局的检测报告白纸黑字,还能有假?”
这里的争吵声引来了不少村民围观。我站在门边,正好注意到人群中有几个老人冷眼旁观,那几个老工人既不帮腔也不劝阻。
“我才不管什么报告不报告!”刘芳芳开始撒泼,“今天你们不放人,我就去县里市里告状!说你们嫉妒我家老王,故意陷害,欺负我们老实人!”
场面一时混乱不堪,我站在人群中央,顿时感到无数目光刺在身上,有同情的,有怀疑的,也有等着看我笑话的,我估摸着大部分人都等是着看戏。
这一刻我突然明白了村长的用意给我这个队长头衔,更多的是一种考验。如果连这种场面都应付不了,以后如何在村里开展工作?这跟上学时候班主任让你当班干部是一个道理,本大好青年又怎么会退缩。
我挺直腰板,声音不大但清晰地开口:“您要告状是您的权利,但王德发违法事实清楚,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至于工厂的工人,村委会已经上报了,县里同意紧急对化工厂整改,过后会安排更多的工作岗位,不会让大家没饭吃。”
我顿了顿,环视一周,视线锁定在刘芳芳和王德发那无赖表弟身上:“我褚星年纪是小,但做事全凭良心,你家的化工厂污染害的是全村人的健康,如果你真觉得那些污染都没问题……那正好,那些被污染最严重的水稻刚收割完,可以免费送给你们回去煮了吃上一个月,看看有没有事儿,如果你们一个月后身体健康,那我褚星任凭处置。”跟周衍斗嘴多了,我这嘴皮子也利索了许多。
这番话说完,现场安静了几秒。刘芳芳似乎没想到我会这样说,一时语塞。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村长突然咳嗽一声,缓缓走上前来:“德发媳妇儿,你闹也闹够了,回去吧,你家老王是否违法犯罪了,自然有政府处理,你在这儿吵有什么用?”
这俩人显然不敢违逆村长,虽然满脸不忿,但还是悻悻离去。
人群散去后,村长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说道:“年轻人,有胆识是好事,但在这村里,光有胆识可不够啊。”
上午在村委会填完表开了会,下午又跟着村长他们去挨家挨户了解了情况,把之前在富田化工厂的人员名单登记好,走访完天都黑了,走到村尾正好到了村长家,村长便叫我和村支书一起进他家去吃个饭。
初冬的夜到底还是寒意森森,村长在屋内点了个炉子,又去热了两壶酒,我一看那二锅头就想起上回周衍醉酒的场景,心下真是蠢蠢欲动,我真不信我酒量很差,否则上回喝了怎么一点事儿都没有?
村支书给村长先倒上,然后就给我满了一杯,说:褚星啊,年轻有为,这杯酒越峰叔敬你。
我真是尴尬,我压根不觉得自己做了多大的事儿,如果年轻有为那么好认领,那周衍又算什么,他才是真正的佼佼者。
辛辣刺激的液体在喉咙里流淌而过,我只觉得胃里烫得很,脸上也热的慌,村长他们看了便笑话我,说哪有人喝酒那么急的,又不是喝水。
我是真品不出来这酒有啥好喝的,又辣又苦,我盯上了桌上唯一的一瓶红酒,很是尊老爱幼地将白的让给了他们。
桌上菜都没动两口,酒味倒是充斥了整个房间,我开始头晕眼花,中途去了个厕所,回来的时候发现我的桌位旁边坐了个长发的穿着白色长裙的女生。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