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蒋叙从他脑袋上发丝翘起来的弧度,认出来了这个人是宋文乐。
宋文乐?
蒋叙一时有点不能理解,自己为什么会看到宋文乐。
还是在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
分明他上一秒还躺在自己的卧室里睡觉。
蒋叙想翻身坐起来,结果灵魂和身体好像脱了节,无论他怎样做,都不能动哪怕一根手指。
“根本没有用啊……”他听见宋文乐失落地嘟囔。
什么没用。
他在做什么?
蒋叙动弹不得,只能倒插着脑袋看宋文乐。
宋文乐的肩膀耷拉下去,似乎是真的很失望。
“画个黑魔法阵还花了我整整两个小时……你好点起点什么效吧?哪怕卷个风呢?整个漂浮什么的呢?羽加迪姆勒维奥撒?”宋文乐愤愤地戳了戳A4纸。
黑魔法阵死一样的寂静,并不回应他。
虽然并不是很抱有希望,但真的一点用都没有,还是有点失落。
没用就没用吧。
宋文乐叹了一声,把桌上的笔收起来。
是蒋叙的笔,毕竟启动这个黑魔法阵,需要一个男人贴身物品。
因为笔确实算不上什么贴身物品,而且从蒋叙那里拿过来的时间,已经很久了,所以宋文乐把所有的笔都放上去了,打算以量取胜,上面还有蒋叙喝剩下的那个水瓶。
会不会是不够贴身的原因呢?
宋文乐脑海里冒出来这个想法,很快又摇摇头把这个想法甩出脑海。
那他总不能真去拿蒋叙的……那什么吧?
再说他也拿不到。
算了。
明天再想办法吧。
宋文乐颓丧地站起来,想了想,拿起其中一支笔,准备放床上。
身体很热。
他需要一点……安抚。
这支笔是宋文乐在上周六,从蒋叙包里拿的。
是的,虽然因为偷……拿…买笔抓包了,但跑路的时候竟然还捏在手里。
宋文乐在仓储间发现自己还拿着这支笔,立马就烫着手似的把它塞到了兜里。
根本看不得一丁点和蒋叙有关的东西。
结果下班的时候又忘了,不小心把这支笔带了回来。
带回来后,宋文乐就把所有和蒋叙有关的东西锁到了柜子里。
今天才拿出来。
早知道就不应该为了什么羞耻心,把这玩意儿藏起来。
不然凭借笔上的气息,应该还能再多撑一天的。
现在,这只笔被宋文乐放在抽屉里四天,已经不剩什么蒋叙的味道了。
只能带给他一些精神上的安抚。
也勉强吧。
宋文乐转过身,看见倒在床脚的灰粉色小兔。
是他的阿贝贝。
从宋文乐有记忆起,就陪在他身边的一只玩偶兔。
不知道是谁送的,总之宋文乐一直都很宝贝它,没它就睡不好觉。
小兔的眼神今天好像有点奇怪,可能是画黑魔法阵画得眼花了。
总觉得它一直在直勾勾地看什么。
宋文乐扭头一看。
是他尾巴上晃动的桃心。
第8章 他可真是爱惨了我
宋文乐已经取下了口罩。
当然了,这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空间,他可以肆无忌惮地袒露自己。
租的房子在顶楼,三十层,外面空荡荡一片,连只蚊子都没有,想来也不会有什么不速之客。
起身的时候,宋文乐把台灯关了,但窗帘没拉完,剩下一小半窗户,朦胧的月光顺着这道缝隙漫进来。
亮度不够,宋文乐的面容看起来有些模糊。
但蒋叙的夜视能力很好,还是一下看清了他的脸。
那张纯情而梦幻的脸。
宋文乐真的长得非常,非常的漂亮。
没有任何缺陷,没有任何瑕疵,皮肤光洁如瓷,眉眼精致如画,脸上的每一根线条,每一分色彩,都像是造物主精心设计过后的落笔。
甚至因为太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