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1/2)
如果不是他，大概人族早就在被赶去北境的时候，就已经灭亡了。
可也是他，制造雪祸，造势出第十三圣子，用无数个魔法阵，将人族圈禁，随时准备将自己的同族，献祭为成神之路的养料。
但谁还分得清，这无休止的欲望，到底来源于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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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或兼而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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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分得清吗？他或许也分不清了，或者他也不想分清。
他谋划了这么多，原来只是为了……将自己和恶神重新分隔开。
“灵魂献给魔鬼的人，还想要重新拥有正常的人生。”宋文乐握剑的手在颤抖，字字诛心，“你，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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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恶神一点一点蚕食了他一样，他想要待在蒋叙的身体里，看着他过往的记忆，目睹他经历的人生，然后无声无息地与蒋叙融为一体吗。
或许是因为失血，或许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宋文乐浑身都在发抖，他看起来真是要疯了：“给我滚出来！”
剑尖又往前逼近，因为宋文乐气力不济，下滑些许，几乎是抵着蒋叙的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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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叙怔怔地看着剑尖，眼睛有微光闪动。
当然不是因为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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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他在……心动。
这欢快轻盈的情绪，将他整个胸膛都塞得满满的，连被洞穿的右胸，都感受不到疼痛了。
爱情这玩意儿是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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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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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啊。
魔主眼中的血瞳亮起，有风从他的身上猛然爆开，与此同时，蒋叙额心的白色羽毛神纹，也突然亮起起来。
蒋叙听到耳边，传来了一声凄厉的尖啸。
他真的感觉到，有什么脱离了他的身体，让他浑身一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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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叙往前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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