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耶?你嘴怎么红成这样,吃辣椒了?”
文森盯着李建军红肿的如同涂了口脂的唇,像那村口二傻子超大声地问,这次做工他和李建军被安排在了一起。
李建军嘴巴还麻麻的,他干巴巴笑了一下:“嗯……这次食堂的辣椒真的好辣好难吃。”
文森今天中午没去食堂吃饭,他贴心地拿了瓶水拧开递给李建军,体贴道:“快喝点,下次别吃这么多辣椒了,你看你嘴巴都肿成什么样了。”
李建军接过水喝了一口,嘴唇胀胀的疼,他啧了一声心中愤恨,司承这个小心眼的混蛋,下次他一定咬得更狠一些。
做工结束,文森回到宿舍,发现司承嘴上破了一块,伤口不轻,都结痂了,“你嘴巴怎么受伤了,磕着了?”
司承尴尬地轻咳一声,别过脸没有回答只淡淡嗯了一声。
文森没多想,开始收拾被褥准备上床睡觉,嘴里嘀嘀咕咕:“小心点啊,看着像是被什么给咬了。”
像是陷入了什么旖旎美好的回忆,司承轻轻笑了一下,没有否认:“确实被咬了,一条锱铢必较的小蛇。”
文森露出嫌恶的表情:“少装B,被蛇咬了你还能好端端站在这吗?神经。”
第27章 新人物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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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那张送去修复的照片终于送了回来,由于损坏得太严重,哪怕技术人员花费许多时间和精力也只得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白祁昱指尖摩挲着相纸,目光凝在那道身影上。照片里的少年下颌线条锋利,肤色冷白,身形纤细挺拔,真是连模糊的画质都遮挡不住的美貌。
斑蝮的美艳在圈里是公开的传说,他惯于用这副皮囊做最锋利的武器,可见过他真容的人,几乎都死了。于是这张脸便成了危险又致命的迷,悬在白祁昱心头,日夜牵扯。
白祁昱不确定照片里的人是不是斑蝮,他也不知道这个让他执念入骨的人究竟长什么样。唯一刻在心底的,只有那个人的声音,永远都不会忘。
那次雪山行动他们被WE组织袭击,炮弹又引发了雪崩,他所有的战友全部牺牲,只有他在文森哥哥的掩护下侥幸生还。
然而他却得了雪盲症,眼睛刺疼无比什么都看不清,恐惧和黑暗将他吞没,身体极速失温,死亡一步步迫近,他几乎濒临崩溃。
就在那时,一道声音穿透了绝望,像一束光骤然点亮了他死寂的世界。
“白祁昱?你是白祁昱吗!”
那个人用黑布把白祁昱的眼睛蒙了起来保护他受伤的双眼。他身形并不壮硕,脊背却异常坚韧,硬生生背起高大的白祁昱,一步一步坚定地踏过茫茫积雪,寻找生路。
“我找到你了,别怕,我会救你出去。”
他说他是小年的朋友,他不会让他死。
小年的朋友……是小年经常在日记和信里提到的那个男生吗?
那人一遍遍安抚着濒临昏死的白祁年,叮嘱他一定要活下去。
不知为何,白祁昱毫无保留地信了这个陌生青年。他的声音温和又笃定,像一剂强心针,让他重燃了求生的渴望。
“原来你就是斑蝮。”
白祁昱喃喃自语,想起了劳伦斯对斑蝮的评价。那家伙是个坚定且不要命的反叛者,他唯一的目的就是彻底毁了组织,杀了WE以及其全部亲信。
斑蝮为什么要背叛组织?正如劳伦斯所说,白祁昱知道原因。
因为小年,白年岁,白祁昱那同父异母,被WE组织杀死的可怜弟弟。
结束了一天繁重的劳作,因行程偏远人手不足,众人难得有巴士接送。
文森和李建军坐在一起。兴许是做工实在太耗费体力,李建军竟难得放松戒备,闭眼休息了起来。他脑袋随着巴士摇来晃去,时不时会挨近文森,在快要触碰到文森肩膀的一瞬间又移开摇晃到另一边。
文森的目光始终黏在他发顶,心底默默祈祷着,盼着那点重量能快点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