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结果他们都气昏了头了,忘了公司这会儿已经下班了,门口前台说什么都不让进,让他们明早上来。
于是他们忍了一个晚上,第二天眼皮都肿得老高。
季尉的家教兼职改了时间,韩嘉玉也难得推了日结,两人结伴又来到了保险公司门口。
这家保险公司十分气派,连前台都自诩高档人士,傲慢地问他们来办什么保险。
季尉也不是个孬种,一巴掌把理赔单拍在台板上,斥骂道:“叫这个负责人出来!还有这个沈什么的。”
前台白了他一眼,但看清楚理赔单上的名字后,立马勾起嘴唇嘲讽道:“沈先生是什么人?那可是我们公司的大客户,是你想见就见的吗?再找茬我叫保安了。”
韩嘉玉跟季尉相处快三年,知道他这个人有的时候一根筋认死理,但是他太正义了,韩嘉玉忍不住感动。
他底气瞬间足了,告诉那个前台:“他们让我赔钱,那我也总得知道我为什么赔钱吧?这么几个字就把我给钉死了?”
前台这才不情不愿地打了个电话。
没一会儿,前台就说:“去八楼的A02接待室就行。”
两人很快就上去了,在接待室里等了快半个小时,一个中年男人才慢悠悠地推门进来。
他自称姓许,许经理很客气地让行政给韩嘉玉他们添了热茶。
不等他们说话,许经理开门见山:“我知道你们很生气,但是客户已经提交了证据,他为他的头发投保了8000万。这是保单复印件,这是证据,你可以看看,我们不骗人的。”
“大家都是讲道理的人,我们不可能无缘无故冤枉你,毕竟我们是保险公司,最不希望发生赔偿的事。”
季尉呲牙咧嘴地妄想辩论,但许经理是个软刀子,而且说话有理有据。季尉年轻气盛,没有手段,被许经理几个回合推来拉去的,渐渐的也没了脾气。
韩嘉玉胸膛止不住地起伏,很久才说:“我赔不出来。”
三人沉默了一阵,季尉捏紧了拳头,刚想说话,韩嘉玉就打断了他,“我会不会坐牢?”
许经理不置可否:“如果客户起诉的话……”
韩嘉玉双手发抖,强力克制住要跑的冲动,又问道:“他不起诉我的话,我就不会坐牢是吗?”
“你们可以自行和解。”他说。
韩嘉玉垂头丧气地从公司出来,一屁股坐在了马路边。他没有要到沈培风的联系方式,现在毫无头绪。
季尉挠挠头,他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反正,找一下那个沈培风是肯定的。”季尉说,“这人够龌龊的,还搞了什么证据,心眼子真多。”
韩嘉玉听他絮絮叨叨骂了半天,有点心累。
“我不知道去哪里找他,而且听裴朔说,他的行踪比较低调。”
季尉懊恼地锤自己一拳:“他只要没死,总能找到吧?”
“找到了也不一定就能和解。”韩嘉玉点出事实。
季尉叹了口气:“你也真够倒霉的,搬到这个城市来,又要给你那个混账爹还赌债,又惹了这么个……沈培风确实不是我们这种小老百姓能惹得起的。”
韩嘉玉恍然觉得像做梦一样,他足够贫穷的世界里,突然闯进来一个连头发都上了高额保险的俊美男人。
他一个买鸡蛋都要跑半个城市去买,只为了省几块钱的人,实在想象不出8000万是多天价的数字,堆起来能有几米高。
如果韩嘉玉只值5000块的话,沈培风的头发可以买16000个韩嘉玉。
如果驱使这群韩嘉玉去打扫卫生的话,地砖都会被磨成哑光。
他被自己的想法弄笑了,可是眼眶变得有点红。
第4章 玩我
韩嘉玉两天没去工作了,一直在季尉家里玩他的电脑,到处搜索关于沈培风的信息。
令他惊讶的是,沈培风居然特别有名!而且就在前几天,他就已经看过关于沈培风的花边新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