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韩嘉玉说了谢谢后,田管事见缝插针立即打了电话过来。
“你走得急,我都没有留你的银行卡,主家让我送现金来,你不介意吧?”田管事说。
韩嘉玉当然不介意,他便又说:“那明天你想要什么时候来呢?”
见韩嘉玉不回答,田管事声音变得急促,“哈塔塔很喜欢你,没有你的话,它可能会抑郁。那么胖一只狗狗,现在变得这么瘦小,大家都很不忍心。”
韩嘉玉回想了下哈塔塔的体型,有点怀疑“瘦小”这个词是不是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看法。
但是田管事很真诚,而且在韩嘉玉十九年的生活中,他很少被不属于他这个阶级的人认真地对待。有人把他当成一个人,尊重他的意见,这让他心里有说不出的感动。
他几乎快把自己劝动了,结果田管事突然来了一句,“主家也挺喜欢你的。”
韩嘉玉瞬间吓得汗毛根根竖起,整个人从床榻上弹了起来,毫不犹豫地大声拒绝了。
伴君如伴虎,照顾一个狗就算了,还得常常看沈培风的脸色,还要被他指手画脚言语羞辱,这钱拿的跟精神损失费一样,他才不干!
第9章 老板请你走一趟
礼拜六的早晨,韩嘉玉起床以后,在茶几旁给韩小波抹护肤乳。
韩小波一百个不愿意,每次韩嘉玉的手摸到她脸上的时候,她就摇头晃脑,“有刺刺。”
韩嘉玉看向自己的手掌心,因为常年干活,手上的皮肤早就起茧开裂,冬天穿毛衣的时候,甚至会把毛线都勾出来。
韩嘉玉佯装恼怒,“你自己擦香香吧,我去一趟外面,很快回来,你不要走开。”
说完,他提上挎包,把钱都装进了包里,骑车去了附近一家银行。
他把最近赚的钱存了三分之二,到时候银行会直接划走这部分,还掉韩正业欠下的债款。
韩嘉玉沉默地站在ATM机前,看着自己存下的金额,一笔一笔,进来之后很快又消失,像是一个无底洞,侵吞着他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什么时候才能把不属于他的欠款还完,什么时候才能从韩正业手上,把奶奶的骨灰和遗照接回来。
奶奶到现在都没有入土为安,被韩正业当成胁迫韩嘉玉的筹码。韩正业这个杀千刀的混账,连自己亲娘都当成敛财的工具。
韩嘉玉怀着沉重的心情叹了口气,把银行卡从机器口拔出,抹了把酸胀的眼睛,转身打开了门。
这时,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从他左前方传来。
“哟,韩嘉玉。”
韩嘉玉抬头一看,是张顺。张顺骑在电动车上,正在带头盔,见到韩嘉玉便问,“又存钱啊?”
韩嘉玉点点头,随口客套一句,“张哥,吃饭了吗?”
“还没,你吃了吗?没有一块吃点。”张顺说,“我正好有事跟你说。”
韩嘉玉就给季尉妈妈去了个电话,拜托她照顾一下小妹。
两人在招工市场附近的一家露天小摊落座,一人一份五块钱的挂壁饭。吃着吃着,张顺开口说,“你是不是找到稳定的活儿了?”
韩嘉玉没蒙他,就直言了,“本来能定下来,但是老板太苛刻,我还在考虑。”
“哦。”张顺说,“我也要告诉你,我后面这一个月不在深市,怕你找不到活干。我手下这几个臭小子都是些滑头,就你一个,脑子转不过弯的,怎么活下去?”
虽然在被嫌弃,但是韩嘉玉心里淌过一股暖流。他正想问张顺要去哪里,张顺又抢先开口了。
“是什么工作?老板叫什么名字?说不准我知道。”
韩嘉玉一一回答了他,他听完这个不同寻常的名字,脸色骤变,“沈培风?不会是马库斯那家的吧?”
还记得之前韩嘉玉询问过捡到马库斯珠宝的事,张顺混迹底层多年,什么乱七八糟的没见过,当即就把两个事联想到一块儿去了,再看韩嘉玉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