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但那也只是一时的,成壁被陆观夏亲手养到大,感情自然深,陆千桦眼下冷着脸吓他,小孩子怕被打,不敢出触他逆鳞,却也不能一直用这招。
顾青柏赶过来揍兰钊之前,早上还在哄成壁吃早饭,他虽然也凶,却也不好像陆千桦那样对着小孩子动手,一个早饭吃了将近一小时不说,还弄脏了衣服,逼得顾青柏上楼重新换一身。
顾青柏这几天过得心力交瘁,实在是照顾不好,也根本没本事照顾这个便宜儿子,陆观夏现在愿意主动回去,顾青柏自然不会再有什么其他意见,被保镖扶着站起来,辱骂了兰钊几句,带着人走了。
顾青柏以为这事已经结束,他在医院养了两个星期的病,陆观夏乖得很,每天都来看他一次,带着阿姨做好的饭菜炖汤。
陆观夏跟他结婚好几年,性格早被磨平,对他从来都很柔顺,他躺在床上,腿上还有伤,做不了床上那档子的事情,一动就碰到伤口,却看着陆观夏漂亮的脸忍不住。
陆观夏也依着他,趴在床边替他口交,平心而论,陆观夏口活实在是不好,哪怕被他和陆千桦操了好几年,也没太大长进,还是被家里养的太娇,又怕腥的很,闻到性器上面腥檀的味道就想吐。
但人在病中,难免脆弱,有个陆观夏这样漂亮的大美人给他口,顾青柏也感到知足,无论怎样,陆观夏还是他世俗意义上的妻子,陆千桦再强横,留不下半个孩子不说,身份也见不得光,看在他们交情的份上,让他操操也不是不行,倒也不必撕破脸面,反正陆观夏也不喜欢他,根本毫无威胁,至于兰钊,顾青柏压根没将他放在眼里。
陆观夏的追求者从来就多,从前比兰钊更舔的也不是没见过,也没见陆观夏动过心,纯粹是他前几年对陆观夏不太好,床上玩的有些狠,陆观夏才找上兰钊不给他脸面。
但又能怎样呢,他跟陆观夏不会离婚,他也不相信陆观夏对兰钊有多深厚的感情,兰钊那样的身份,纯粹就是个消遣,和白铭意没什么区别。陆观夏的初恋是他,最爱的也是他,就算曾经互相伤害过又能怎么样,现在陆观夏还愿意在他身边,足以证明他们的感情。
顾青柏想到这,隐隐得意,插弄的动作也变得粗暴起来,他按着陆观夏的头,顶弄着他的喉口,享受的闭上眼睛。
陆观夏将顾青柏舔射出来,用湿巾清理完,喊护工进来照顾顾青柏吃饭,刚伺候完丈夫,他嘴唇还是肿的,眼眶湿红一片,垂下头扣大衣扣子勾人的很,大衣剪裁十分修身,从背面勒出双性人窄细的腰肢,顾青柏食不知味,盯着大衣领口露出带着吻痕的皮肉,要他留下来陪自己吃饭,陆观夏却不肯,要回去陪成壁。
他声音软软的,还有些哑,顾青柏被他一开一合鲜红的唇迷得移不开眼睛,更舍不得说他,派自己的保镖去送人。
陆观夏垂头答应,温顺的很,到家后又开始哄成壁,成壁极黏他,没妈妈在根本不睡觉,陆观夏哄他上床,在一旁坐着讲故事,哄着人睡着才回了房间。
顾青柏在医院,主卧里只陆千桦一个人,陆千桦没顾青柏那么好糊弄,单纯口交根本不行,他裸着身体扶着男人肩膀往下坐,湿热的女敞开,温顺的把男人的性器吞下去,男人掐着他的屁股,狠狠往上顶,骂他贱货。
男人性器太大大粗,用的劲儿也大,十几下撞到宫口,陆观夏的眼泪都要被撞出来,他努力敞着腿,就像之前一样,坐在男人腿上,做一个听话的几把肉套子。
男人恨他又跟兰钊混在一起,虽然知道他也是被劫走,本质被迫,但还是恨他长着一张如此勾人的脸,以至于让外面的贱种魂不守舍。
男人占有欲很强,能容忍顾青柏同他一起分享已经算是极限,肉总共就那么多,吃的人多了,分到的就少,他和顾青柏也是看在肉的面子上相互博弈,并不是得了什么换妻绿帽这种见不得人的性癖。
“哥哥,我痛,不要,轻一点,慢一点,子宫,子宫要被操坏了。”
陆观夏在床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这几晚陆千桦操的格外狠,昨晚甚至还用了乳夹,将他两团奶子夹住吊起来抽,好在顾青柏被打伤了,躺在床上不方便,只需要他用口交就能敷衍过去,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同时应对两个两人。
他哭,男人根本不理,掐着他的屁股,一下一下往上顶,龟头插进宫颈口,对着子宫壁磨,还肿着的奶子贴着男人的衬衣,被蹭的充血,这个姿势不太方便,陆观夏没什么力气,扶着男人肩膀动几下就累到虚脱,男人就着这个姿势只插了几分钟,便把人掀翻在床上,正面着插进去。
陆观夏皱着脸小声的哭,听话的用手抱着两条腿往上压,露出被操的红肿的肥,身体随着男人剧烈的抽插动作摇晃,被男人操的一抖一抖。他身体柔韧,男人玩的更狠,将他下面两条腿对着分开往上压,小腿贴到脸上,男人裤子也没脱,只拉下裤链干他,冰凉的皮带扣一下下拍在柔软的屁股上,激得他阴道夹的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