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他想,可能是因为他的表现,让蒋观俞误会自己出了丑。
所以,他一边悄悄抓紧了自己的裤腰,一边尝试向蒋观俞解释:
“我刚才真没别的意思,就是有点吓到了而已,你的那......那个算是我见过的里面最好的了。”
说着,他还点了点头,要不是还要留心死守着自己的“防线”,他甚至要配合着竖起大拇指了。
这当然是实话,一点都不带虚的。
姚绪以为,任何男人在听到这种称赞之后,都应该能感受到自己的肯定,并明白他的诚心。
可这对蒋观俞来说,好像没什么作用。
他听完,脸色更沉,眉头都拧了起来,手臂也不抱着了,直起身问姚绪:“你到底看过多少?”
姚绪被他堵得一愣,他刚说的重点是这个吗?
他原本想说平日里在外面方便的时候难道看不到吗?但是突然的危机感应还是让他摇了摇头,结巴着说了一句:
“没......没多少。”
蒋观俞却还是不依不饶:“没多少是多少?”
“就......一点......”
姚绪期期艾艾地说不出话来,蒋观俞紧锁的眉心却在他的犹疑中突然舒展了开来。
他没来由地低头笑了一下,额前微卷的头发垂坠下来,遮住了眼睛,看不清神色,只能瞧见略微上扬的唇角,已经右边一点浅浅的梨涡。
从前怎么不知道,他原来是有梨涡的。
姚绪还没从他的这个笑里体会到点什么,蒋观俞就突然站了起来,然后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
出租屋的灯是那种非常常见的圆形吸顶灯,用了不知道有多久,里面的灰尘都积了挺厚一层,所以落下的灯光本来就不怎么亮。
蒋观俞一点点地逼近,也一寸寸地遮挡住了光线,从姚绪的角度看,就想是一团缓缓从前方压下来的阴影。
阴影不重,甚至因为过于单薄而显得有些绵软、浅淡,但姚绪却莫名觉得透不过气来,像是这种“蚕食”已经在无声中入侵了他的呼吸,掐住了他的脖子,压迫得他无法控制地往后退着。
但空间是有限的,不过就退了两步,他的后腰就突然靠上了桌沿,再不得往后了。
姚绪没什么准备,被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向后扶住桌子才勉强站稳,再抬起眼来时,蒋观俞已经贴得极近了。
胸口都似是要靠在一块儿,却好像有意保持着一点若有似无的距离。温热的鼻息扑在脸上,迫得姚绪耐不住地向后仰着。
可就算这样,也隔不开多少距离,蒋观俞微微倾身,他便就无路可逃。
蒋观俞伸出手,也一道扶在桌子上,将姚绪整个人都抵在自己的身下,然后垂下眼,压低了声音道:
“姚绪,你以为我来找你之前,不知道你究竟是个什么人吗?”
“何必在这里和我装模作样呢?”
姚绪的腰被硌得有些痛,听了这话只能艰难地抬起头看他,有些怔怔地眨了眨眼睛。
这是什么意思?
可轮不得他细想,蒋观俞的另一只手就忽地落在他的脖子上,指尖不知为何有些泛凉,冷得他忍不住一个激灵。
生物对于自己最脆弱部位的保护都是来自本能的,而且姚绪最近才刚被人卡了脖子,对这个地方的压迫有一种难以自制的抗拒,所以他难耐地偏了偏头,试图挣脱开那只手。
可蒋观俞偏不让他动,掌心几乎紧贴着他的喉结,吞咽之间甚至能感觉到一点上面纹路的起伏。
所以姚绪只能小声开口,从嗓子眼里挤出声音来告诉他:“我没有。”
蒋观俞听着,忽然又莫名笑了一下,嘴边的梨涡看着要比刚才更深一些,也有可能是因为光线变暗了。
就在姚绪以为他要继续用力的时候,他却毫无征兆地松了手,手指顺着脖颈慢慢地向下滑落,拂过锁骨,又陷落在了胸膛。
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