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我吃的那些苦，和你比起来，究竟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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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现在说喜欢我，不觉得可笑吗？”
“你到底还记不记得我是谁？你流落在外面二十年，见不到自己父母，还要被坏人折磨，失去所有本来生来就有的东西，都是......都是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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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答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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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绪越说，声音便越克制不住地发抖，到最后几乎是硬憋着一口气，才终于将最后一个字吐出来。
熄灭的烟头最终被掐进手心，残留的烫意激起一阵并不鲜明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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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绪低着头，听见蒋观俞的声音从头顶上缓缓地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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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一定要这么想，痛苦是不应该比较......”
“可是！”姚绪突然拔高了声音打断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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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得利益者的痛苦和受害者的痛苦是不配放在一起的！”
忽地起了一阵夜风，吹散了满地的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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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绪没等到蒋观俞的回答，便只能自己为这一切下了一个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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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不懂吗？只要我还是姚绪，你还是蒋观俞，我们之间，就永远并不可能有除了‘赎罪’之外的任何关系。”
“我不能那么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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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绪以为自己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蒋观俞只要接受就行。哪怕不愿承认，却终究无从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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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停下来沉默了许久，也没听到蒋观俞的任何反应，正准备抬头的时候，却听到了一声冷笑。
“绕了这么一大圈，就是想说这个？”
蒋观俞的声音很淡，隔着黑暗传过来的时候，还带着点秋日里的萧瑟凉意。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何必要给自己找上那么多冠冕堂皇的借口，有什么事直说不就好了。”
“不过我还挺想知道的，你费这么大心思拒绝我，到底是为了谁？”
他的这几句话说得实在是太莫名其妙了，姚绪皱着眉仰面望向他，他却有些阴沉地露出了一点浅笑：
“岑睿？还是贺惟述？”
“岑睿应该不太可能，你没那个胆子和蒋应遐抢人。有他在，就算是有什么，你也一辈子只能当个见不得光的第三者，和我比起来，选他不合算的。”
“那是贺惟述？他走了四五年了吧，你还是忘不了他？或者说，他给你承诺了什么，只要你等他，他就让你回到原本的那个圈子里去？”
蒋观俞说着，忽然停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
“啊，差点忘了，你们是青梅竹马，十几年的交情了，我肯定是比不上的，那就怪不得了。”
“但是贺家那么厉害，你真以为等他能等到什么？你搬出来这两年，他除了给你打电话之外有做过任何一件事吗？既不帮你，还要你巴巴地为他守着，果然是好感人的两个人啊。”
眼看他越说越离谱起来，姚绪急忙就要解释：“不是，你到底听没听我说......”
“听你说什么？”蒋观俞就是不让他说话，连脸上的那点笑都敛去了，“听你说要怎么拒绝我？”
“姚绪，你真以为我跟你说这些，是想要你的一个答案？”
“你觉得你有选择吗？”
他忽然就蹲下身，伸手就搭在了姚绪的脖子上，又猛地一用力。
姚绪被他揽得一个踉跄，连忙用手撑在地上才没有摔倒，再抬头时，蒋观俞的脸已近在眼前。
“你等他有什么用？这两三个月里，我早就把你的全身上下都摸遍了，你身上的那几颗痣，我闭着眼睛都能数出来。”他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耳语，说出的话却一点都无法让人平静，“这些，贺惟述知道吗？”
“啊，不只是摸，亲也早亲了不知多少遍了。你这张脸，平常看起来没什么意思，可染上点东西之后，可比你想象的，要精彩得多啊。”
“你现在跟我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