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就是听说你好像在做一些见不得人的生意，我想来上门咨询一下。”
什么叫见不得人的生意啊王八蛋！
“好的，您里面请，我给您拿双拖鞋。先生您喜欢喝什么呢？咖啡还是茶？”
大佬眨眨眼:“真是一人千面，好多种嘴脸。”
我给他拿拖鞋的动作一下子凝固了。
真的，你他妈别遇上我发家嗷，等我有出息了考上税务局我他妈第一个查的就是你家生意。
08
大佬端正地坐在沙发上自我介绍:“你好，我叫路琛，今年二十三岁，男，未婚未恋爱，毕业于国外top2级别大学，父母健在且观念开明。”
我说:“路先生，您是在相亲吗？”
路琛咳嗽一下，他说:“介绍一下我的基本情况。你不介绍一下你的吗？”
“您想知道什么呢？”我把果盘递给路琛。
“你的基本信息啊。”
“卿白，男，未婚，在读大学生。”
“我又不瞎。”他问:“你在外面给别人当替身？”
我纠正:“严格的说，是在给别人当白月光。”
路琛“哦”了一声。
他说：“地上的水是什么啊，好恶心。”
……这个人是不是从小没被人打过。
我沉默地收拾地上的那摊洗脚水，心想这人真墨迹，有事儿快说不行吗？
路琛说:“什么都能演？”
我说:“真的，什么都能演。您提供一下白月光的特长，我会选择其一学习。我还会尽力还原白月光的性格以及仪态甚至穿搭等等。在试用期间，您可以对我提出意见，如果最后还是没能达到让您满意的要求，您可以辞退我，并且不用给付工资。”
路琛来兴趣了:“还能这样？你以前的老板提供的都很详细吗？所以你才能演出来？”
我点头:“那肯定，有的老板还会提供视频给我参考，基本上没有对我不满意的。我那可是好评如潮啊。”
路琛说:“我没有照片，也没有视频怎么办？”
我说:“？那你口述。”
路琛说:“他长得倒是跟你挺像。”
他停顿了一下:“性格应该有点内向胆小……还很穷……不爱说话、很安静、很容易害羞……”
“我也不知道他会穿哪种衣服……他可能都不记得我。”
啊？
路琛似乎看出我的疑惑。
他说:“我跟他只见过两次，第一次我跟他待了一个多小时，只说了两句话，第二次我跟他待了十分钟，只说了一句话。”
……
不是路琛，你没毛病吧？
09
我思索了很久都不知道要不要接路琛这单。
他的白月光太模糊，没有照片，也没有具体的描述，让我去演不如让我去死。
路琛说:“你可以试试，我觉得你眼睛长得跟他很像。”
跟我这么帅的人长得像？真是白月光的福气。
我说:“哦哦这是我的荣幸。”
10
在路琛的欲言又止下我似乎看懂了他的想法。
我鄙夷地看着他，说:“我真不是鸭子，我不做皮肉生意。我只是在卖艺而已，卖演技的艺。你别有心理负担。”
路琛松了一口气:“……哦。”
他好像觉得他还对白月光保持贞洁。
真怪。
11
他和其他老板都一样怪。
不上床就算是保持贞洁了吗？要真对白月光忠心耿耿，那就不会找一个莫名其妙的替身，哪怕没有皮肉关系。
我遇见的长时间雇佣的老板都在我打工途中问我，要不要直接上床谈恋爱，承诺会对我好的。短时间雇佣的老板都是讨我这口新鲜的吃，新鲜劲一过我就被辞退，他们没多久就有了自己的对象。
所以我从没被这些有钱的金主冲昏头脑，因为他们对白月光的爱和对我的一时兴起都不可靠。
但我也真遇见过我跟白月光长得像的情况，也就一次。那位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