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静默站了一会儿,尤伏拽起纪外套的帽子罩在头上。
“别碰我!”纪炸毛吼,恶狠狠瞪过去,伸手要把帽子拽下来。
尤伏张开手掌盖在他脑袋上,阻止他的动作,提醒:“脖子上的牙印露出来了。”
纪摸摸脖子,没好气道:“还不是怪你,咬那么靠上。”
尤伏的手肆无忌惮钻进领口,抚过那块咬痕,回味唇齿间柔软的触感:“我还以为你会生气我咬你。”原来是嫌咬得太靠上。
纪干脆利落抽尤伏的嘴:“闭嘴。”
坐到网约车上,纪干脆帽子一拉,抱着胳膊缩在角落装死。
纪气得肝疼,在宾馆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这臭小子非要咬他,他说除了这个其它都行,尤伏死活不同意,理直气壮说:“咬你不在你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吗?”
纪说你神经病吧,属狗的吗?干什么不行非要咬人。
尤伏说你不是把我当成狗养吗?狗咬人不是天经地义吗?
纪说狗吃屎还天经地义呢,你怎么不去吃屎?
尤伏说吃屎了你肯定不让咬。
纪骂他傻逼玩意说操蛋话。
纪最后拗不过,左右是自己担保说要给尤伏完成心愿,索性眼一闭心一横,拽开衣领侧过头让他咬。
一前一后来到家门口,映入眼帘的是满目的红,似绽开的花大朵大朵铺在墙上地上门上,落下的数条长长红线穿插在血色掌印中。
房门从上到下歪歪扭扭写上了“父债子偿”四个大字。
尤伏迟疑几秒,伸手抚过“债”字的一角,只摸到干涸的硬。
是红油漆。
纪年思把这里的地址给了讨债的。
纪反应不大,显然是早已知情。
走廊尽头的冒出个人影,他平和的脸上露出丁点崩裂,赶快开门拽着尤伏进屋:“快进去,还嫌不够丢人的。”
挤在玄关处,纪透过猫眼观察走廊里路过的行人,任由尤伏脱下他的外套。
尤伏问:“为什么没告诉我?”
“告诉你有什么用,你还能跑来揍他?”眼见那人路过家门口,冲大门行注目礼后走了,纪拉开门缝猫出半张脸,确定没人,钻出门喊尤伏,“生平第一次人身安全受到这种威胁,快快快,给我拍张照片留念。”
他站在门前微笑竖了根中指。
尤伏举起手机站到他身边,学着竖了根中指,纪看着镜头胳膊肘捅捅他。
“笑一个,木头。”
于是尤伏看向他,浅浅一笑,拍下了他们五年来唯一的合照。
红油漆被工人的刷子掩盖,门墙焕然一新。
纪出门屏住呼吸,害怕会吸入甲醛。
他侧头看看身边的尤伏,伸手在他鼻尖试探了一下,感受到呼吸打在指间,纪一把捂住他的口鼻。
尤伏脸上闪过点疑惑。
纪:“不许吸甲醛。”
尤伏伸出舌尖快速舔了下他的掌心。
纪眉心一跳,强忍着没收回手,另一只手果断照着他的脑袋来了一巴掌:“别犯贱。”
手掌下,尤伏的声音有些发闷:“没犯贱。”
已经走远了,纪放下手,在他肩上擦了擦掌心:“没犯贱是在做什么?”
尤伏的唇瓣若有若无擦过他的耳尖,眼中是难以捉摸的玩味:“勾引你。”
“别乱说话。”纪责备道,“家里那么宽敞住不开你?非要跟我去公司。”
尤伏不高兴:“在家里待了一个星期了,很无聊。”
“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还会黏人?”
“只黏哥。”尤伏搂着他的肩,拉下他的衣领,衣领下的咬痕已经消得看不清了,仅有犬牙的印记留存,尤伏可惜道,“这么快就没了啊。”
“你还想要多久?下次像鬣狗一样给我这块肉撕下来就能一直留着印儿了。”
尤伏埋在他脖子上,鼻尖贴着那块牙印,闻着蹭着,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