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虞乐章应了一声：“得咧。”
甜回来了！请叫我甜文写手月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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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这个年代有了家用电话，虞乐章和我暂且在我外祖母的小洋楼停驻，打了电话打给他的戏班子，让他们赶紧收拾东西跑，他们回头在去江南的火车站汇合。
我问了之后才知道虞乐章现在是班主，一个班子都听他的话。
这十年里，他用尽全力站了起来，继承他师父的遗志，从无到有重新建起了江南最有名的戏班子。
他问我：“你愿意跟我私奔么？”
我有什么不愿意的，外祖母好几年前去世了，我在北京城再没什么留恋。
这一晚上我们怕被我父亲发现，住了郊外的旅馆，条件不是很好，两个身量都过了一米八的人挤一张单人床，手脚都无处伸。
安定下来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别多年，人事已非也未可知。
可是虞乐章却把我搂得很紧很紧，以前我从来没有一刻感受过他这样的眷恋。
他问我：“这些年过得还好吗？”
“还好，外祖母去世我就去念大学了，毕业之后就开始教书。”
虞乐章笑了，“教书先生，这样很好。”
我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却听他用气音低低地喊了一声：“温先生。”
我半边身子都酥了。
“那你呢？”我反问他。
虞乐章有意无意地把玩着我的手指，他说：“那天你要赶我出去，本来想死皮赖脸留下来的。”
“可是我又想，留下来我哪配得上你，你是要上大学的人，放以前那就是举人，我没念过书也没有活计，难道还要继续做皮肉生意？”
我不喜欢听他说这些话，有些恼火地踢了他一脚。
他赔笑道：“不说这些了，你愿意陪我回江南，我很高兴，以后就算你不教书我也能养你。”
虞乐章从来没对我说过这些温柔小意的话，一时间我心房都被涨满了。
谁知道在这种时候他的手开始慢慢不老实起来，一颗颗解开了我衬衣的扣子。
虞乐章伏在我身上，摸上了我胸前的两粒乳头，低叹道：“祺良，你真好看。”
他一路摸到我的喉结，又摸到我的嘴唇，眼里布满了迷恋。
那是爱意，骗不了人。
他一点一点重新摸索我的身体，即使相隔十年也能轻易唤醒我关于爱欲的记忆，这些年没有他在身边，到了夜里难熬的时候我总是想着他自渎，我这个人，我的身体，由里到外都被他浸染透了。
相比以前他的动作倒是生涩了许多，进入的时候迟迟不得章法，急出了一身汗，我哑着嗓子说：“你坐着，我来。”
虞乐章低喘一声，皮肤都因为兴奋而发抖，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我，我也没见过这样的自己，我在他身上摇曳，如同头顶葳蕤的灯影。
做到兴起，他逼着我喊他“先生”，我哪好意思，他就一个劲地挺腰顶我，实在是被顶得受不住了，我才趴在他肩膀上，对着他的耳朵小声说：“先生……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