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我看着他的脸，三十多的人了，一点也不显老，连我眼角都已经悄悄有了细纹，他却望着和从前并无二致。
而每当我望着他出神，他总会过来把我抱在他腿上，低声细语地调情，过不了两句就又滚到了床上。
我真是非常非常喜欢虞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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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不比北方，天气潮湿，到了冬天更甚，我常年坐着办公总是觉得关节疼，他便把我卷进被子里抱着我，我说什么他就写什么，但凡到了冬天我的手就仿佛冬眠去了，写教案总是虞乐章代劳。
到了晚上，工作结束又总觉得被窝凉，虞乐章钻进来，不过一刻钟，被窝还是凉的，人却热了。
还有一次，我同闻秋意打跨洋电话，得知她和她的爱人在法国领养了一个华裔小孩，不知怎么被虞乐章偷听去了，他竟一时气愤不已，到了晚上一遍遍折腾我，非要我替他生个孩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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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沾着的液体，哑着嗓子说：“这就是你的孩子了。”
和虞乐章的事还有很多很多，若真要说个清楚明白只怕是用新华字典那么厚的书都不够写，但我只知道，我是再也离不开他了。
1980年的冬天，我正和虞乐章在街上逛街，他突然跟我说好像有人在跟着他。
我心下一惊，还以为是隔了这么多年我父亲找来了，谁知道回头一望，是一个大约十四五的小孩在跟着我们。
虞乐章蹲下身，问他：“小孩儿你老跟着我做什么？”
“我……我想跟先生学唱戏。”
虞乐章哈哈一笑，拍拍他的肩膀：“小孩儿，先把文化知识学牢了再来跟我学唱戏吧。”
小孩似乎很不解：“为什么要学文化？”
他回头望着我，眼里蓄着一潭温柔。
“因为文盲啊，容易错过太多事。”
“走吧。”虞乐章对我说。
我也回头对那个小孩笑了一下，对他说：“好好上学，不然连你爱人名字都不会念，要闹笑话的。”
虞乐章被我逗笑了，趁没人注意在我脸上偷亲了一下。
“温先生，该回家了。”他说。
走到没人的地方，他大大方方牵起我的手，就像以前无数次一样。
十四岁那年的莽莽撞撞，到如今，竟然已经成了缠绵缱绻。
完结啦！把甜死我了几个字打在公屏上！
这个巨坑我终于填上了，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