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迦陵扭捏,不肯直说。百般追问下,才羞涩地说:“陛下真好。”
是他错怪赵了。
阜川关出事,赵疑心他也在情理之中,但很快就放过了他,还抱着他,吻他,将菡萏还给他。
不仅如此,还将子蛊放入他身体里。
在北疆,子母蛊往往用作定情,意为对所爱人至死不渝。
迦陵越想越脸红,推推菡萏:“过几天,陛下还会来的。”
“什么?”菡萏思索一阵,恍然道:“是了,过些时候便是万寿节了。”
赵即将迎来他的二十岁生辰。
迦陵点头,没有说他心中真正的原因。
今天陛下没有让他侍寝,但是,欺负过他后,赵是一定会赏他侍寝的。
所以,赵还会来。
--------------------
我看陛下也是快上套了
过生日不狠超一下怎么能行
第5章 朕与皇后教子中
======================================
太后记得很清楚,赵出生那天,紫禁城降下一场大雪,铺天盖地的寒冷中,赵的哭声变成她唯一的宽慰。
只可惜赵生性多疑,不爱与人亲近。这却也不足为外人道,只因迦陵身为异族,许多话都听不明白,她才肯说上一说。
迦陵的确一知半解,只记住了赵自幼孤独,无人陪伴。他想,自己一定要好好地照顾陛下,温暖陛下的心。
从太后宫中出来,迦陵很想立刻见到赵,于是罕见地等在下朝路上。
周遭没什么人,风从斜后方吹过来,冻得迦陵双颊发红,连鼻尖也透出些浅淡的红色。
菡萏怕他冷着,给他披了件厚重的大氅,又塞了只手炉,自己站在他身侧,挡住利刃似的冷风。
若不是娘娘执意要等,她必然是要劝人回宫的,娘娘好生病,染上风寒就不好了。
迦陵自然想不到这些,满心满眼都是自己可怜又孤单的夫君。
不到一刻钟,赵果然下朝,高大的身影闯入迦陵视线中。
只是他身边除了崔献,竟然还有个年轻漂亮的“女子”。
女子与赵十分亲昵,攀住赵手臂,亦步亦趋,柔软的身子几乎全贴上去了。
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女子显然不满,轻轻推赵一下。
迦陵皱眉,“菡萏,去打她。”
“不可……”
迦陵重复道:“打她。”
凭什么推他的陛下!
菡萏不动,迦陵非常生气,准备自己动手,眼见要打起来,菡萏连忙拉他,压低声音道:“那位是陛下的亲妹妹,乐钟长公主,娘娘您冷静些。”
“公主也打。”
“娘娘,您千万不能冲动啊娘娘……”
迦陵有时听劝,有时就犟得可以,毕竟是男子,菡萏拦不住他的,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气冲冲走到赵面前。
菡萏闭眼,心知今天这事不能善罢甘休了。
赵老远就瞧见裹得厚实的迦陵,只是没想到他会急匆匆赶到自己面前,下意识停住脚步。
乐钟却只当迦陵不存在,继续撒泼耍赖:“我就要嫁给他,我就要嫁嘛。我不管我必然要嫁他的。”
“不准嫁。”赵皱眉:“别提让朕厌恶的人。”
“那你凭什么能娶男后?”乐钟恼怒道:“你更过分。”
赵冷笑:“朕是皇帝,想娶谁就娶谁。”
“那我也要当皇帝。”乐钟继续耍赖:“你就赐婚嘛好皇兄,当我求你了,你最好的妹妹求你了……”
“你不是好妹妹。”
赵与乐钟俱是一愣。
回答这句话的,是赶来的迦陵。
他很不高兴地看着乐钟:“不许推陛下。”
乐钟终于松手,明亮的双眸在迦陵脸上流转,半晌,轻笑道:“呀,嫂嫂对皇兄真好,倘若有人能对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