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朋友?”邓海宁牵动唇角,他低头,滚烫侵略的气息扑动,一寸寸向他贴近,“那很好。”
季崇文侧头,被冬风吹得冷冰冰的耳垂擦过邓海宁唇瓣,他身体倏然一颤,声如蚊蚋地哼了声。
邓海宁动作一顿,气息急促又显得迫不及待,他抿了抿被蹭到的下唇,贴住他红透的耳垂,往上辗转、往下流连,不像吻,更像是克制的触碰。
湿漉漉的呼吸混杂着蚂蚁爬的酥痒,一下接着一下,从耳垂蔓延到耳后。
季崇文感觉腰上的手越发用力,侧脸有指尖抚摸,他情不自禁眯眼挺身,抬头。
耳后吮碰的唇移到紧绷的脖颈,摩挲过锁骨,耳边有轻哄低语,一声‘季崇文’,一声‘崇文’。
季崇文呼吸很乱,脑子也乱。
他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清楚这个在黑暗中拥吻他的人是谁。眼前还是很黑,呼吸和衣服的
摩擦声变得清晰,季崇文睁开眼,耸起肩膀,躲避锁骨处的亲吻。
“邓总...别这样...”口袋的手机响起,突兀的来电提示,刺眼的白色光亮穿透裤子口袋,让季崇文瞬间清醒,别扭地转过脸。
铃声还在响,邓海宁抱着他,有些烦躁这通不合时宜的电话,
季崇文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邓执的备注。邓海宁‘啧’了声,抽走他正在震动的手机,随手扔远。
怀里人挣扎着要推开他,邓海宁掌住他的脖颈,虎口卡住下巴,迫使他仰头,在微不可见的光线里正视自己,哑声道:“你想接他的电话?”
季崇文不知道要说什么。
邓海宁抚摸他的后背,感受他的颤栗,“我再问你一遍,你和邓执是什么关系?”
季崇文吞了吞喉结,诚实道:“他、他是我男朋友。”
“你男朋友?”邓海宁反问,没有任何避嫌的念头,作势啄吻季崇文的颊边。
“别这样...”季崇文已经完全冷静下来,“我不想这样...”
偃旗息鼓的手机再度响起,两人同时看去,反光屏幕上还是邓执的名字。
“不想哪样?”邓海宁望着他笑,举止暧昧地抚摸他的侧颈,“不想和我这样,还是不想让邓执知道我们这样?”
季崇文呼吸一滞,隐隐有种不妙的预感,果不其然,邓海宁下一句就开始质问:“你和他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去年。”
“去年?”邓海宁话里有几分讥讽,“那你背着你男朋友和我这样是什么意思?”
季崇文反驳地瞪他一眼,“这话应该是我问邓总才对,你知道我有男朋友了还和我这样是什么意思?”
好一个颠倒黑白,不分是非。
邓海宁笑了下,紧紧搂住他的后腰,强势的力道像某种主权宣誓,短短几秒又忽地松开,引诱道,“是我越界了吗?”
“是。”季崇文斩钉截铁,说完毫不眷恋地推开他,转身往浴室走。
邓海宁再次拽住他的手,将人拉回来,困在怀抱和墙壁之间。季崇文被迫仰头,浑身发出胆颤和意外的抖动讯号。
眼前人目光黯然,很强烈的不满,“季崇文,想清楚了再回答我。”
“是你先...”季崇文的话戛然而止。
邓海宁捏着他的脸,拇指重重碾过他的上下唇,顺着两唇中央的缝隙伸进他的嘴里。
他有时候分不清季崇文究竟是无心,还是在欲擒故纵,把他吊得不上不下。
一切似乎都脱离了邓海宁的掌控,他不喜欢季崇文的回答,不喜欢季崇文突然而然的主动,又莫名其妙的抗拒。
他甘愿沦为季崇文的棋子,但他没有办法接受自己是季崇文摆脱邓执的棋子。
他愤懑、恼怒,也嫉妒。
过于赤裸的接触和暗示让季崇文睁大眼睛。
邓海宁手指灵活迅速,轻易撬开两排牙齿,口水猝不及防地掉落,沾在季崇文下巴处。
黑暗中,有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像是脱掉的衣服。季崇文不清楚是不是他的外套,他感受不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