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周运雾蒙蒙的眸子瞪着他,含着痴和怨。
赵严扬着嘴角,故意问道:“怎么不亲?”
近在咫尺的距离,周运再度仰头,又是一个侧脸害他只碰到了唇角。
有些急了。
赵严笑他,声音低沉的不像话,“连嘴都不会亲?”
周运眼睛更湿了,手攀上他的后腰,抱的不紧实。
“不亲就睡吧。”赵严作势离开,周运惶然的凑上去,刚触上,就被他一把揽了腰,反客为主的吻了上去。
周运嘴稍阔,赵严吻他的时候总有一种想要攻占城池般吻的更深的冲动。
到底是青涩,周运被赵严堵着接密不透风的吻,软舌纠缠,被吸吮的浑身都颤栗着,险些喘不过气来。
“唔,不…”不亲了,周运躲不开,一整个后颈都被他托着,挣扎不得。
不会换气,赵严笑他笨,吻又落在那块儿胎记上,吻完还要去找他的唇,像要吃出蜜来。
隔天周运才知道亲多了嘴上会有皴皮,轻轻一碰蛰的他直嘶气。
赵严凑上去看,手还没摸上去就被周运拿开了。
“我下周要去研学旅游。”周运说。
赵严还在盯着他的唇看,不甚在意的问:“去多久?”
周运想了想,道:“暂定一个月。”
赵严这才正色看他,一个月这么久,一年才十二个月呢。于是问道:“让带家属吗?”
周运摇头,他们团好像就他一个人有家属。
怪遗憾的,周运一出去就跟断了线的风筝似的,牵都牵不住。赵严没问周运能不能回他的消息,他决定以后没事不给周运发消息了,发多了不回他自己心里也难受。还是打电话的好。
周运临走之前赵严才想起来问:“你跟爸他们说了吗?”
“我忘了。”周运最近忙着收集新课业的资料,赵严要是不问,他根本想不起来。
“那你现在跟他们说一声吧。”赵严叮嘱他。
周运摆手,急着赶车,匆忙忙道:“你知道就行了,我走啦,到了再跟他们说。”
赵严看着他的背影,周运没跟他细说去哪旅游,只说他们导师也去,好像是东三省,收集些少数民族的资料,别的就没了。
周运研学旅行这件事给吴落知道后,欢喜的不得了,天天发消息打电话叫赵严跟他去爬山。
“换季园里正忙,等不忙了我再陪你去。”赵严守着园子回吴落。
“草,少来这套,周运一回来你眼里还有我吗?再说了,你一个大老板,哪用什么事都亲力亲为啊,你靠的脑子,脑力运动,好嘛!”吴落嗤他。
“你为什么非要叫我?”你没朋友了吗?赵严问他。
吴落呸了一声,粗声粗气道:“叫你是你的荣幸,那出去旅游能跟吃饭一样随便叫人吗?叫到扫兴的还晦气,我就叫你!”
赵严没答应,这事儿不是他非不答应,周运出去好几天了,不知道是不是进了山里,信号不好,打了好几通电话也没接通。他怕周运还没跟周家人说他出去了,万一周家有事找他,他又在外地,不好。
结果,正逢下雨的日子,深夜十二点,周琪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第13章 棕熊
“喂,周运电话我打不通,你现在来一趟学府路吧,我车爆胎了,小宝还在车里。”电话接通后,周琪语速急促的讲完这句话,说罢看向昏沉沉地小宝,神色有些慌张。
赵严动作麻利的下床,挂之前说道:“姐,你把定位发我,不要着急,我马上到。”
雨是晚间才下的,噼里啪啦的砸在地上,砸出些许秋意。
后半夜路上车少,雨势不见小,路并不好走,怕周琪着急,赵严开得有些快。这个时候周运应该睡了,所以他没有再打电话过去。
他赶到的时候路上只有周琪那辆车停靠着,闪光灯打在黑寂无影的路上,夜色伙同骤雨吞噬着大地,张狂的雨声敲击着人耳膜,无端地令人心戚。
“姐,是我。”赵严敲她车窗,周琪给小宝裹上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