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1/2)
凄楚如刀划过喉间。我竭力忍住哽咽继续：
"所以一直想知道您的心意。明明对我有感觉，却从不确认关系...昨天终于明白了。"
"那个..."
"检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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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打断他，直视他的眼睛。
"您确实有感觉。但在李吉永罪名未定时，无法进一步发展，对吗？"
他的黑瞳震颤。紧闭的端正嘴唇如城墙般坚固。
早该料到。
要他停止多年积攒的恨意谈何容易。所以最初我以敬慕接近时，他只能冷淡相待。
何况真相尚未完全浮出水面。虽然他现在明显倾向于李吉永无罪，但万一呢？
李吉永——我父亲有罪的可能性。
朱检察官应该也这么想。我们都是调查者。
所以即便有感情，他也不会承认。现在尚且如此，若父亲真有罪，这岌岌可危的关系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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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
我不想再受伤。尤其是因为父亲。
小心控制着不让眼眶发红，不让泪水积聚，我平静道：
"我和您想的一样。"
"...什么意思？"
"若父亲有罪，我无颜见您。彻夜思考后，您是对的。所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长久的沉默后，他的反应出人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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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从未听过的朱泰善的语气。困惑的声音与表情。
我咽下痛苦继续：
"回到单纯的上下级关系。"
"...这是李采河的建议？"
"是。若我没越界，昨天的事就不会那么难接受。也不会伤这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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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我忘了孤独才是生存之道。
"若最终判定父亲——李吉永有罪，您希望的话我会辞职。"
"采河。"
"请叫我李组长。"
我直视他，语气坚决。他烦躁地扯开原本整齐的领带。
"你真是...我们的关系说断就能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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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您从未确认过，有何不可？您是明知故犯，而我毫不知情，用情更深。何况一切
本就是错的。我不该在支厅天台主张父亲可能无罪，要求您换个角度..."
"那是调查官应有的主张。"
"是调查官能说的话，但不是嫌疑人儿子对受害者儿子该说的。"
朱检察官焦躁地轻敲膝盖，叹息着捋乱头发。原本整齐的发丝散开。
"...如果我接受李吉永有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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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父亲的罪不是我的罪。但我没勇气直视您的眼睛。在一切尘埃落定前。"
"我说可以也不行？"
"至今的人生我都能忍，但无法再承受来自受害者儿子的伤害。您言语造成的伤已经够
了。"
"那个我很抱歉..."
"不必再道歉。我相信您是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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