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2/2)
女人似乎信了,却也没说什么,陈慎不好意思开口,一时间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陈慎呼吸都小心憋着,有些难受,想着随便开口说点什么,把事掀过去。
女人却先发声了,她拢拢耳边的碎发,笑着说:“今天是我的节日,你给赶上了,我请你喝酒啊。”
陈慎听她心情似乎是个晴天,指着地上的木雕问:“这是谁?”
女人荡气回肠的笑声一顿,像是爆发的瀑布被人拉了闸,收不到笑声的自然回落,憋得人耳朵难受。
她接着又小声笑起来,像小溪流水般淙淙散开。
她花枝乱颤的指着地上的男人,眼珠转了几圈,终于想出个绝妙的答案出来。
“他啊,昨天我还是他的债主。还了这第一千个巴掌,今天的他是个跟我不相干的。”
陈慎看到黑纱下的手不停地抖着,像是和心跳的频率接近。
女人的风韵是被逼出来的,大大的伤口,止不住的血,一遍遍洗礼她的笑颜,一层层在心口结出血痂。
鲜血遗留给笑容一份天然的诱惑,筑成一笑的风情,陈慎忽然有些不忍心,他起身挡住女人盯着木雕的视线,轻声说:“我们去喝酒吧。”
到了酒窖陈慎才后悔,他一个修士喝什么酒啊,幸好女人拎出来的陈酿都是素酒。
女人拎起了酒就往嘴里倒,陈慎也没阻拦,坐石凳上拿起了两只杯子,推过去一只,斟满了面前的杯子,小口的自斟自饮。
酒是好酒,陈慎以前也经常整点小酒喝喝,再来盘五花肉还挺美。
只是女人明显如饮茶地暴殄天物。嘴里念念有词,各种理由敬陈慎酒,什么作为主人先自饮一杯,招待不周啊该罚三杯,今天有大风啊不吉利喝几杯去去晦气。
陈慎也不接话,说话的人眼睛根本就没看他好么!他眯起眼看着外面的太阳头,估算着什么时辰要背醉鬼回房。
一杯又一杯,抬手倒灌间,像是流不尽的春江水,嘴角来不及吞咽的佳酿,如清冽的泪水滑下,如多少夜晚重现,湿透了层层黑纱。
女人喝得越来越凶,像是在有愁苦要发泄,又像是在追求酒精占据大脑,一瞬绽放的麻痹烟花,左右需要的都是致命的刺激。
后来几乎是恨不能整个人跳进酒坛子里,摆开玩命的架势,陈慎眼疾手快地抓住最后一坛酒,往身后藏:“够了。”
女人身子一晃又勉强站稳,她摇着手指反驳:“不够,怎么会够。”
她摇摇晃晃地向陈慎靠近,欢快地笑起来:“今天啊,可是个好日子!多少年了,再没今天这么开心了。”
脚下一歪眼见就要扑地,陈慎赶忙去扶,对方却奇迹般地又站直了,一把推开陈慎,自己反方向跌坐在椅子上。
她伸出玉白的手指,指指地上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