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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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触,才能碰触。

    花房和工具屋之后,时间也到了中午。

    午餐之后,杜宴礼一般会打一个盹。

    他躺在起居室的长躺椅上,午间的阳光在地上画出成片的光路,还有零星一些,洒到他的指尖,将他温暖。

    杜宴礼懒洋洋不想动。

    他在困与醒的间隙里沉浮着,直至突然感觉身旁有人接近。

    他还没来得及睁开眼,搭着躺椅的手就被人碰了一下。

    对方的手指抚摸着他的骨节,流连犹豫着,让杜宴礼觉得对方会握住自己的手。

    但最后,碰触他的人仅仅将手掌轻轻搭在他的手背上。

    然后,声音响起来了。

    是单引笙。

    单引笙说:

    “杜宴礼。”

    片刻安静。

    单引笙又出声,他的声音还是很低。

    但这一次,杜宴礼从中听出了一点笑意,一点费解。

    对方说:

    “杜先生。”

    这时候,杜宴礼反而没有睁开眼睛。

    他有了一些预感。

    也许此刻,不睁眼比睁眼好。

    再过片刻。

    单引笙的声音第三次响起来,如风中絮语:

    “你真是一个奇怪的人。你离人……太遥远了。”

    阳光照在手上。

    但手上所感觉到的温度,已经不知是光带来的还是人带来的。

    杜宴礼保持沉默。

    他维持着昨日和单引笙谈这件事的礼节。

    没有挑破,不会挑破。

    他不在一份包养合同之中投放感情,这是整个包养关系中最核心的原则,也会是这一份教学合同中最核心的原则。

    肉体和情感是分开的。

    合同之中,无人需要动心。

    单引笙也应当意识并了解到这一点。

    杜宴礼想。

    我该对他进行更加明确的暗示,打断他在这场关系中不恰当的错觉。

    时间就选在……今天吧。

    第十八章

    一场午觉醒来,时间到了下午两点。

    窗外阳光不错,杜宴礼决定去湖泊边钓个鱼。

    冬天的下午,天高而远,彤云片片,地下老树枯枝,水深而静,有一种萧瑟的静谧。

    这个城市这两天遭遇寒潮,降了一轮温度,现在日常温度在零度以下。

    杜宴礼注重保暖,他在下车的时候就穿好了外套,他带的大衣是黑色的,带帽子,脚踝长,有整整一圈的长毛滚边。

    这件大衣轻薄暖和,足以抵御零下二十度的严寒,要说有什么不好,就是穿上它之后往湖边一坐,看着很像一头巨大的黑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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