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2/2)
“有,有么?”倘若卫时予是只狸猫的话,此刻那猫尾巴应当在心虚地一摇一摇。他又扯起被子来,“不是要睡觉了么?我要睡了。”
下一刻,被衾却被人掀到地上了,阿连勒纳俯身压了上来。“睡什么?”
“……嗯?”
“我看今晚睡世子就够了。”
“阿连勒纳——!”卫时予朝前爬去又被拖了回来,他低叫出声,不存在的猫尾巴摇得更猛了,然而感觉哪里不对的地方好像逐渐变得对了。
他被人压在下边,掰过脑袋来断续吻咬着,呼吸一瞬间有些急起来。
但不管如何,卫时予闭上眼,他只希望这样的时间能长些,再长些。
屋中燃着炭火,离床榻远的那扇窗半开着,吹进些许夜风,风撩起的帘帐内,卫时予又扭过头去,主动吻弄那人。
第55章 妥协已久的心
许久,帘帐中又传出了似猫叫一般的声响,卫时予攥着枕巾,白皙的背胛微微耸起,发出的嗓音渐渐有些变调,瘦削的身子在打颤,他被人掰过下颔来肆意吻弄。
“唔——”他看向压在他背上的阿连勒纳,一下被吻得眼里又冒出些许泪光来。
“这么看我作什么?”那湿漉漉的手抿过卫时予的唇瓣,看向他道,“这不是你自己想要的么?”
“谁说……我,我想要?”卫时予眼睫颤着,“都是你逼我的。”
“好,我逼你。”
下一刻,卫时予又忍不住叫出了声。
卫时予都开始有点后悔方才勾阿连勒纳那一把了,早知如此他就该早点睡觉,但他不知明明阿连勒纳对他是有那种心思的,为什么还能忍着不碰他。
他被人吻着,喘息混着求饶声又急了起来。
而阿连勒纳的手掌自他的小腹间缠过,如同巨蟒一把将他圈抱得更紧。
“晏如,你不知道,”阿连勒纳咬上他的脸颊对他说道,“我只怕这样与你亲近,会叫我觉得自己是根蜡烛。”
“蜡……蜡烛?”卫时予急急压抑着,闻言的那一瞬眼神都有些迷瞪了。
但确实,齐王的话一直缠在阿连勒纳心头充斥着恶意,挥之不去,阿连勒纳又没法与这位世子说得太过明晰,免得又叫卫时予想到那些腌臜的往事。
卫时予却不知这些,一瞬间瞳孔都微缩。
“阿,阿涣……”他攥着枕巾,只能结巴道,“蜡烛会坏的。”
“什么会坏的?”
“如果用蜡烛的话……会坏的,”卫时予几分窘迫地看着身后人,“你和蜡烛,还是有点不一样的……不,不可以这样来。”
卫时予是真以为阿连勒纳起了这样的念头,毕竟不同于含蓄质朴的中原人,乌兹人在房事上毫不避讳,但卫时予估量了一下自己的身板,大抵是承受不住的,一瞬间他都有些慌张。
“卫晏如你都在想些什么?”阿连勒纳顿时有几分咬牙切齿。
卫时予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