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1/2)
“你的意思是你担心他们推断出正确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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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利捏了一下他的肩膀，走出咖啡店。阿莱西斯转过身，看着他小跑着穿过人行道，钻进树林里，他盯着树林看了许久，才回过头来，呼了一口气，对两个餐盘里的食物碎屑露出笑容。
——
等阿莱西斯和普什帕·班纳吉说上第一句话，冬天已经过去了，同样凛冽的春天偷偷爬入乔治城，驱散厚重的云，撬松了湖面的冰层，第一批不知名的耐寒野花开了，草地显现出有限的一点斑驳颜色。作为乔治城大学传统的一部分，阿莱西斯现在每周要花两个早上去水烟馆当服务生，和他在同一个时段上班的就是班纳吉，原本还有一个戴着唇环，从新伊斯坦布尔来的女生，不过阿莱西斯用一张“浮游生物”乐队演唱会门票贿赂了她，请她和埃利交换了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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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这里每天卖出的咖啡和巧克力布丁比水烟多得多吗？”班纳吉说，示意阿莱西斯把装着烟弹的箱子从架子上搬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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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水烟馆实际上应该被归入餐饮业。”
“不。”
“旅游业。”埃利插嘴，拆开一袋可可粉，倒进食品处理器里。班纳吉笑起来，和他击掌，拿起一盘冻好的布丁，往店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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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是旅游业？”阿莱西斯问。
“人们不是来买水烟的，买的是被人类服务的体验：没有传送带和人工智能的店铺，木头桌子，老式机械钟，年轻学生端来盘子，用手把咖啡和甜点放到面前。如果人们真的喜欢水烟，博斯普鲁斯城才是最佳目的地，乔治城十多年前就禁止使用真正的烟草了。董事会对外吹嘘什么‘传统’，但这只是给我们低薪的理由——你为什么呆站在这里？把烟弹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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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起不透光的合成材料箱子，匆匆跑出厨房。班纳吉已经把布丁摆进了透明展示柜，正在调试饮品处理器，检查糖浆和咖啡豆的储量，着手做了一杯咖啡，靠在柜台上，喝了一大口。
“我还以为我们不能随便消耗店里的库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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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不能，但我没有消耗库存，这杯也不是咖啡，是清洗机器的合理损耗，你想要吗？我可以再‘清洗’一次机器。”
“不，谢谢。”
班纳吉耸耸肩，抿了一口咖啡。阿莱西斯看了一眼柱子上的仿古董挂钟，0937时，离开门营业还有23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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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班纳吉忽然开口，上下打量他，“你就是那头犀牛。”
比叶玛亚更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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