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2)
急促的呼吸交叠,淋浴室温度攀升,聂星玩偶似地被摆弄,除了承受还是承受。
况天誉没轻没重,总是咬疼他,聂星不敢出声,咬着下唇隐忍,五官皱在一起,心脏也像被人狠狠攥紧揉搓。
很快他就被翻过身,双手撑在墙壁,不用想也知道即将会有什么。
这是一个受辱的姿势。聂星觉得自己在被狠狠碾磨。
火热的硬物抵在股间,却怎么也进不去,聂星实在受不了,终于发出了一声痛苦呻吟。蓬头水线不断,混乱地打在两人身上,随处淋漓,皮肤温度由热变冷,由冷转热。
况天誉在身后低声咒骂一句,伸出手放到那个未曾对人展示的地方,生涩地动作。
“唔......疼......”聂星倒吸一口气,全身颤栗。
他已经什么都想不起来了,简直和受刑一样。聂星又痛又怕,生理上的难受陡然放大,屈辱和不堪这些词汇已不知所踪,他就像犯人一样,面对即将到来的堪比肉身分离之痛,毫无办法。
好在况天誉没有再强行扩充,而是匆匆将两人淋洗一遍,抱起聂星,快步走到大床。
活了二十五年,况天誉从来没有为床事而前戏的经验,扩充更是想都没想过,要不是聂星惨叫得渗人,他才不会有那个耐心。
润滑油倒了一大半,终于不像之前闭合得那么紧,眼见能勉强容纳,况天誉挺起腰杆进入。旁边洒落着从床头柜带出来的避孕套,况天誉心念一动,鬼使神差地没有停下动作,目光挪到聂星脸上。
两人在床上折腾良久,各自身体都渗出一层细汗。聂星满身虾色,仰面躺在床上,能够让况天誉完完全全看到他的脸,比浴室方便。
况天誉的下面蓬勃高涨,始终得不到释放,早就急得呼吸粗重,他探进聂星身体最隐秘的地方,才刚刚进去一截,身下的人就疼得大起反应,双手拽着床单,把他夹得都牙齿发凉。
况天誉对着聂星的屁股一拍,倾身贴着对方提醒:“放松点,你这样我们都难受。”
聂星也不知道是没听到还是不愿意,闭着眼疯狂摇头。
况天誉继续轻声哄,下身试着一点点挤进,无奈聂星过于紧绷,半点都动不了。况天誉一路忍到这里,也到了极限,他哪里受过这种罪,发泄不出来又下不去。
一时也涌升几分恶气。
聂星的小脸皱在一起,腮帮子鼓鼓的,况天誉一眼就知道他在干什么,大手往对方下颚一捏,撬开下唇,里面猩红弥漫,唇齿模糊。
“松开!”况天誉呵斥,“聂星,想想你躺在医院的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