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贺忘言心虚,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现在应该是司机的遗孤,从大山里来的,“嗯,那个……这个表是什么表啊?好漂亮,很贵吧,我第一次见。”
“你没见过怎么知道很贵?”
第7章 “你想要什么?”
贺忘言愣住,没有接话。
赵临川懒得再试探,哼一声:“扶我上去,我要洗澡。”
贺忘言扔掉杂志,狗腿地跟上去扶赵临川:“少爷少爷,这边。”
到卧室,赵临川说:“明天上午我要见个朋友,你去衣帽间帮我找条领带和袖扣,手表也找一块,你看着搭。”
“不是要先洗澡吗?”
“我洗澡跟你找东西有冲突?”
贺忘言想了想,好像没有:“那我先扶你进去。”
配饰柜分门别类,领带按色系挂成一排,袖扣放在锦盒里,手表归类在摇表器中。大部分款式贺忘言都曾见过,没什么稀奇的,他扫过去,挑了条黑色领带,又配了一块同色系的腕表,黑色盘面,精钢表壳,很低调。
领带和手表都是黑色,袖扣可以亮一点,选了祖母绿宝石的。正准备把抽屉推回去,余光扫到角落里一枚胸针。
那是一小束铃兰花,花瓣是白色翡翠,底托用铂金勾勒,花叶是几颗切工极好的绿钻。
心脏一阵刺痛,贺忘言拿起胸针,翻到背面,三个字母:LLL。
大小不同,是三个人写下的。妈妈的名字叫林琳琅,首拼字母LLL,爸爸说三个L,是他们一家三口,每人写一笔,刻在胸针后面。
这是他妈妈的胸针,是妈妈三十岁那年爸爸亲手设计的。
后来家中资产被骗光,这枚胸针出现在拍卖会上,他在网上刷到过,标注着“神秘买家成交”。
一条腿打着护具弯曲不便,赵临川只能坐在凳子上,洗头发的时候碰掉洗发水,很沉闷的一声。
贺忘言听到声音,打开浴室门,探出脑袋:“少爷,需要我帮你洗澡吗?”
赵临川拉过毛巾挡在身前:“出去!”
“好的,少爷。”
两分钟之后,贺忘言又推开浴室门,他戴着眼罩,慢慢摸索着进来,“少爷我不看你,现在可以帮你洗了吗?”
看不见的他光着脚在湿的地面滑出一道痕迹,稳稳落进赤身祼体的赵临川怀里,赵临川重哼一声,抓住他的手:“往哪按?”
“对不起对不起!”贺忘言站起来,绕到他背后,“我帮你洗后面。”
“注意措辞贺忘言。”
“不对吗?帮你洗后背啊!”他像盲人摸象在赵临川身上一阵乱摸,“少爷你这么久没锻炼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