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说话的时候,嘴唇擦过赵临川的唇角,贺忘言愣了一下,盯着他的嘴看:“你的嘴唇好软啊。”
赵临川刚想发火,又听他说:“少爷你接过吻吗?我昨天看电视,里面都在接吻,我看弹幕说接吻像吃口冻。”
“你的‘感谢’是什么?”
“是表达亲昵,表示我信任你。”
赵临川说:“那就没有。”
“哦,我也没有,我觉得我应该让明天送菜的人帮我送点果冻……”
赵临川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他低头吻了下去,确实很软,比吃果冻更舒服。
贺忘言呆呆地,眼睛一直眨,他没有推开赵临川,也没有回应。赵临川退开一点,拇指重重擦过他下唇,声线比之前更砂:“满意了吗?以后想要什么直接说,不用拐弯抹角。”
贺忘言舔了舔嘴唇:“刚没尝出来,还能再来一次吗?”
赵临川想,只是一些小缺点,一点坏习惯,他可以包容,也可以满足他一些很奇怪的心愿,所以,他又吻了下去。
这次吻了很久,分开的时候贺忘言的嘴唇红红的,他咂了咂嘴,“还是想吃果冻……”
赵临川把他的枕头和被子扔到门口,让他滚出去。
贺忘言不走,抬头看他:“少爷你心情好吗?”
“怎么?”
“我可以跟你讨一样东西吗?我可以写欠条,我保证以后还你钱。”
赵临川低头按住他的唇角:“想要什么?”
“那枚铃兰胸针,可以卖给我吗?”
赵临川审视了他好久。
久到贺忘言觉得有点冷,忍不住缩了缩肩膀,才听到赵临川说:“自己去拿。”
“真的吗?谢谢少爷!我会写欠条的!”
他太高兴了,没注意到赵临川的语气,像冰块一样,硬邦邦的,没有温度,也没注意到赵临川看他的眼神和刚才不一样,由温转冷了。
赵临川去了书房。贺忘言坐在床上,想了一会儿,大概是有工作要处理吧。
握着胸针入睡,想给妈妈看她最爱的铃兰胸针,可惜妈妈依旧没来他的梦里。
梦里依旧是那场大火。
母亲被两个人合伙骗光所有资产,包括房子。她开车着去找他们同归于尽,车辆撞在一起,他们根本没在车内,母亲的车则是迅速燃起大火。
贺忘言那时才十六岁,追过去的时候,母亲的惨叫声在烈火中焚烧,那两个罪魁祸首手牵着手站在贺忘言面前,死死压着他,让他看着母亲被烧吞噬、脸被烧得像蜡烛一样融化,皮往下掉,肉是粉色,最后成为黑色。
自此,世界开始模糊、混沌、扭曲成一片色块,他开始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