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2)
“没有。”
“香蕉总可以吧,我好饿啊……”
再一次被无情拒绝,为防止他半夜偷吃,赵临川扔了冰箱里所有现成能吃的食物,贺忘言跟在他身后,眼睁睁看着那些吃的进了垃圾桶,敢怒不敢言。
贺忘言躺在他旁边,一会儿翻个身,一会儿叹口气,一会儿小声哼哼“肚子疼”,一会儿又哼哼“好饿”,像只半夜不肯消停的猫。
赵临川闭着眼,忍了半宿。
天快亮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了,侧过身,想说什么,一转身,贺忘言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蜷成一团,眉头皱着,眼角湿着。
赵临川看了他一会儿,又把眼睛闭上了。
一阵混乱的梦后,清晨醒来的赵临川刚下床,看到贺忘言将他的拖鞋踩在自己拖鞋上。
赵临川说幼稚,光着脚去找新的拖鞋,去洗手间,又看到贺忘言把他的牙刷横着放在自己的牙刷上,就好像这样能压死赵临川。
赵临川又去翻新牙刷,不去动贺忘言的抗议之心。
打开衣柜,幼稚的贺忘言把赵临川所有长袖的衣服袖子交叉绑成结,大抵是想把赵临川气死。
在赵临川心软纠结要不要带贺忘言出门吃顿好的时,祁宴峤电话打进来:“我刚结束一个商业交流会,还有两个小时到你那里。”
“你就不能提前通知?”
“哦,那我现在正式通知你:本人将于两小时后登门拜访。”
赵临川骂道:“神经。”
贺忘言在客厅喂鱼。
新的玻璃鱼缸到了,恒温的,蝴蝶鲤在里面游得自在。贺忘言蹲在缸前,捏着鱼食一粒一粒往里扔,嘴里还念念有词:“你吃,吃饱一点,别像我,被人虐待,只能吃白粥。”
门铃响的时候他没在意,一道陌生的声音响起:“阿临。”
贺忘言刚要回头,鼻子一痒:“阿嚏!”
望向大门,一个气质非凡、一身西装的男人向他走近,二十多岁,长得很好看,笑得很客气。贺忘言又打了一个喷嚏,他站起来,揉了揉鼻子,又揉了揉眼睛,眼眶开始发酸,眼泪都快出来了。
赵临川在二楼用遥控开的门,下楼,很不情愿地打招呼:“哥。”
祁宴峤笑了笑,目光落在贺忘言身上:“这位是?”
“贺忘言。”
贺忘言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他又打了一个喷嚏,打得他眼泪汪汪,鼻子通红。
“对不起……”他捂着鼻子,“我对拿破仑之水过敏,不是故意的,实在对不起……”
祁宴峤审视着他,过了两秒,他笑道:“看来对香水很有研究?”
贺忘言微愣,他是山里来的,没见过什么世面,这才是他当下的身份。
“我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