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2)
贺忘言往他身边靠了靠:“你去过很多国家吗?”
“很多。”
“那……”贺忘言顿了顿,“你去过比利时吗?”
祁宴峤的刀停了一下,他转过头,看着贺忘言,然后放下刀,不紧不慢地解下那枚袖扣,递到贺忘言面前:“你好像对我的袖扣更感兴趣。”
被揭穿了。
“我就……我就比较喜欢珠宝,在杂志上看过这款,还买过仿品,我想问下你这个真品是在哪里买的,是不是很贵?”
祁宴峤把袖扣收回掌心,随手放回口袋里:“审美不错。不过我袖扣实在太多,一下子想不起来这对是从哪里来的。”
“那你慢慢想,我给你打下手!”
第19章 哪边枝高往哪边攀是吗
晚餐后,贺忘言收拾好厨房才回卧室。
一进去,赵临川跟屁股被鞭炮蹦了似的:“你身上什么味道?”
贺忘言低头抬手嗅了嗅,打了个喷嚏:“香水味吧,也许还有油爆蒜的味道。”
“去洗干净。”
贺忘言磨磨蹭蹭抓过衣服往浴室走,嘀咕:“少爷今天怎么这么关心我,知道我香水过敏吧……”
洗完出来,赵临川靠在床头刷手机。
贺忘言爬到他床上,坐在另一边:“少爷少爷。”
赵临川不理他。
“少爷,你怎么不说话?那个,峤哥是不是很有钱啊?”有些私人拍卖会入场资格需要评估个人资产,不知道祁宴峤属于哪一类,是跟人进去,还是自己能进拍卖会。
“怎么?”
“就随便问问。”
赵临川冷冷道:“非常有钱。”
到底多有钱,总得有个范畴。贺忘言追问:“比你更有钱吗?”
“对!”赵临川随手关灯,“现在,马上,给我滚出卧室,我不希望我睡觉的时候有人打扰。”
抱着枕头站在走廊的贺忘言一脸懵:又怎么了?怎么又生气了?少爷是气球成精吗?动不动把自己气成球体。
赵临川等了半个小时,贺忘言没有再敲门。
开灯,挪到门口,走廊空无一人,贺忘言卧室的灯关着,显然已经睡了。
生了一晚闷气的赵临川被祁宴峤无情嘲笑眼圈太黑,可能需要提前做眼部保养,并向他推荐某男士眼霜。
更气的是贺忘言凑过来看,没心没肺地问他是不是没睡好,说一定给他空间不再去打扰他。
祁宴峤在别墅住了一周,这一周贺忘言每天围着他转,也不找赵临川一起睡了,半夜赵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