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2)
赵临川侧头看贺忘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有点走神。
“是不是很浪漫?”
贺忘言揉了下眼睛:“啊?我全程只看男主的西装了。那个演员西装没选好,腰线没收,裤腿又太长,衬得他五五分。”
看来这种求婚触动不了贺忘言。
赵临川默默排除这个选项,陪着他继续看。
故事尾声,男主因救人葬身水底,女主殉情,赵临川眼眶湿润,转头去看贺忘言,“感动吗?”
贺忘言眨了眨眼:“他为什么不带游泳圈?湖边不是挂着救生圈吗?”
“这是爱情故事,导演想让人看到的是爱情。”
“爱情是这样吗?一定要死才算歌颂爱情吗?”
赵临川说不是,关掉电影,“我们现在这样,平平淡淡,也是爱情。爱情分很多种,我的两位父亲的爱情是吵吵闹闹,普通人的爱情大多数是柴米油烟。你父母呢,他们是什么样的?”
大多数人的爱情观源自于家庭,他真的很好奇赵临川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父母,教出了贺忘言这样一个人,不辨爱憎,不知亲疏,像一棵长在墙角的草,没人浇也没人管。
贺忘言想了一会儿。
林琳琅跟钱浩邈的事被贺开霁知晓,贺开霁没有责骂,没有争吵,只是说他有个很重要的交易,等他回来再谈。
贺开霁走后,林琳琅在玻璃花房砸了一大片花,她说她对贺开霁只有恩情,她说她那时候被雪藏,没有出路陷入绝境的时候,是贺开霁出头帮她还了违约金,她说她对他只有感恩和敬重,又说若不是因为贺忘言绑住她,她早离开了。
爱情对于贺忘言来说,很缥缈。
不知道怎么回答的他只能装睡,然后,温热的吻落在他额头,他听到赵临川的叹息声,他说:“你不懂也没关系,在我身边就行。”
贺忘言一个人去了疗养院。
前台翻出档案,看了一眼:“贺谷秋?已经办理出院了,两天前被人接走的。”
“是封景吗?”
“不是,封先生联系不上。”
贺忘言急了,话在嘴里打结:“谁办的?是谁把她带走的?你们怎么能随便让人把人接走?”
“你嚷什么?”工作人员把档案合上,不耐烦道,“欠款大半个月了没人来交,封先生人也联系不上。我们这是私人疗养院,不是福利院,本来多留了这么多天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再说了,来接的人有封先生的手写委托书。”
贺忘言以为封景交了年费,懊恼没有过来交费。
“我没有嚷。”贺忘言说,“能告诉我是谁接走的吗?能看监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