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2/2)
他是因为累了才不想出门,并不是在躲任何一个人,至于见不见那个人也无所谓。见不到是好事,他告诉自己,他本来就不想见到那个人。
他把和梁叙之有关的一切都放进了“暂时不处理”的抽屉里。不去想那晚的事,不去想梁叙之到底是直的还是弯的,不去想梁叙之到底是讨厌他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他。
这些他都不去想。想了也没用。
冷良发过几次消息。第一次是一张自拍,配了一个猫的表情。第二次是一段视频,拍的是窗外的晚霞,说“今天的天空好好看”。第三次发来一张照片—是他自己的手,无名指上戴着那枚银色素圈,光线很好,戒指被照得发亮,配文只有两个字:“还在。”
纪隋野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却发现自己手上的那枚戒指不见了。
丢在哪里他已经不记得了,更懒得追究,按灭屏幕后该干嘛干嘛。他和冷良之间的事,说起来很简单,各取所需,他出钱,冷良出人。比起包养那种直白的关系,更像是他每个月给冷良转一笔不菲的零花钱,冷良随叫随到,陪他吃饭、喝酒、过夜,不吵不闹,也不问为什么。
那段时间他脑子里全是梁叙之,需要一个人来填满那些空出来的时间,来挡住那些翻来覆去的念头,冷良刚好出现,刚好听话,刚好不烦。戒指是冷良在某本杂志上看到的,指着说想要,他就买了,顺手给自己也买了一只同款。对他来讲没有任何含义,就是买东西的时候懒得挑,买一对省事。
冷良很喜欢那枚戒指,每次见面都会戴着,拍照的时候也会特意露出来。而纪隋野自己,戴了一段时间,戴习惯了,也就忘了摘,直到现在,看到照片里的那枚戒指,他才发现自己的手上已经空了。
不过无所谓了。关于冷良,他以前还会敷衍一下,现在连敷衍都懒得敷衍了,不仅如此,他发现自己对很多事情都没了兴趣,以前觉得“也行”的东西,现在全变成了“没意思”。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一段时间后,纪隋野只能失魂落魄地承认自己其实一直在躲着梁叙之的事实。
躲着就躲着吧。
他开始把所有可能需要出席的公开活动都推给秦一鸣。那些行业酒会、拍卖会,以前为了偶遇梁叙之,他至少会露个面,现在全变成了“让秦总去吧”。
饭局能推的也都推了。一个圈子的局,以前他从来不问都有谁,现在他学会了先看名单。一眼扫过去,看到“梁叙之”三个字,就把手机扣在桌上,过一会儿再回:“去不了,有事。”
期间,方悦可还找过他几次,名义上是聊新戏的事,实际上三句话不离梁叙之。纪隋野很快听出她在套话,但现在方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