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2)
他愿意原谅祝锦程,但是不代表彻底消气了。两人重归于好,祝锦程牵着他的手傻笑。亲一个?不要。吃早饭去?吃过了,不去。那我陪你逛街?傻子吗,我还要去上班。
他把萧浣声送到工作室,整整一上午,对方没分给他一个眼神。他像一块望夫石,抱着膝盖窝在沙发上,向萧浣声投向渴望的目光。然而对方和客人聊天的时候还挂着一脸温和笑容,视线转移到他身上又立马变得冷漠。
他忽然感到后悔,恨自己刚才太莽撞,脑子一热就做出那种蠢事。作践自己的男人最没出息了,哥哥肯定很生气……
萧浣声确实很在意那道疤。
起初或许有过短暂的心疼,但很快又转变为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心情。
……有点爽。
那可是好好的一块肉,凹下去一块,被活生生被烫出一个洞来。这块伤口或许会陪他很久,即使日后痛感消散,也依旧留在身上,成为他终生难消的烙印。每逢人提起一次,就会说出一次萧浣声的名字。
就像是他亲手戴上的,刻有他名字的项圈,所有人都会根据这个印记知道他的主人是谁。
“……”脑子里想着祝锦程指根处的伤疤,萧浣声盯着电脑,手却不自觉放在嘴巴上,压住疯狂上扬的嘴角。
本来不觉得自己的性癖有多恶劣。
现在忽然好想把他变成自己专属的烟灰缸。
直到中午,萧浣声才终于主动和他说过一句话,开口就是,“过来。”
他立马从沙发上弹起来,看见萧浣声拧上了门锁,“咔哒”一声,弄得他有些茫然,这种剧情昨天不是已经上演过了吗?
萧浣声又说:“衣服脱了。”
其他人都到楼下吃午饭去了,这一层只有他们两人。虽然白日宣淫也没什么不好,但是哥哥那里还没恢复好吧?祝锦程脑内上演了一出香艳的戏码,害羞地把衣服丢到一旁……
然后事情演变为现在看到的,他被当成座椅,被萧浣声坐在身下。
他呼出一口气,“三十。”
萧浣声点了点头,没开口喊停,他就继续做下去。萧浣声将手放在他的背上,背肌矫健,甚至能感受到皮下肌肉的脉动……看得他有点眼馋。
这么说起来,他的性取向其实早有预兆。或许是因为父亲的缺失,也或许是因为各种各样的男人总是出入他的家,他从小就对同性要更加关注。逛街时总是忍不住盯着肌肉优美的假人模特看,而面对线条优美纤细的女性模特,那份欣赏里又多了些羡慕。
微妙的错位造就了如今的萧浣声。他又问:“现在多少了?”
祝锦程答:“四十五。”
“行了,停吧。”他站起来,用脚踢了踢趴在地上的祝锦程,“我很重吗?”
“才没有。”他立马否认,“轻的跟棉花一样。”
萧浣声笑了笑,躺到他身边。祝锦程立马坐起来,拿来自己的衣服垫在他身下,“躺地上干嘛?怪凉的。”
“中午又不干活,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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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祝锦程送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