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1/2)
电话几乎是一秒接听起。
“在做什么?”
“没。”
“醒来有吃饭吗?你昨晚就没进食。”
“没。”唐溺怕他生气,小声解释道:“哥,我总是能闻见一股腥气,所以才吃不下。”带着点祈求意味说:“哥,我虽然很困,可风一直在刮吵的我睡不着,你能不能把家里的窗户换成隔音好点的。”
唐浸之笔尖在纸面上擦出一小条扭曲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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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溺频频朝外偷瞄,像上课不专心的小朋友,对面的青年有时要问两遍同样的问题,唐溺才回答。
无奈,医生示意玻璃房外的唐浸之进来陪同,唐浸之在唐溺旁边坐下没两分钟,唐溺已控制不住地打瞌睡歪着身子靠在唐浸之身上。
“昨天我带他去了市医院,医生说身体上没有问题,开了少量的安眠药,但是他吃了药只睡了半小时不到,眼睛困得睁不开了还说自己不困。”唐浸之圈住唐溺,帮他调整了下姿势,避免影响血液循环。
“浸之,你讲的症状很多人都会短暂出现,你也看到了,你弟弟现在精神状态不是很好,我刚刚了解的实在有限。”青年将桌面上的一张表推到他面前:“大部分的问题他都选了不上不下的答案,仅是防备心很强倒也没什么。”
唐浸扫一眼那张问卷:“否则呢?”
“自我价值极度缺失,自我认同下降,目前我无法给你明确是否是抑郁了还是轻微的分离焦虑。”朱士宜说:“坦白讲,现在遍地都是轻微抑郁的人,就业升学贷款还贷各种压力,你弟弟么……”
朱士宜斜眼撇唐浸之,摇摇头:“他现在无法沟通,你呢,不老实交代,我可没有读心术。”
第25章 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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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忠华的电话打到了唐浸之这里,来者不善。
“二叔。”唐浸之深吸一口气:“今天不忙?”
“这话应该二叔问你。怎么,你二妈一早上欢欢喜喜地去接孩子回来过暑假,平时忙得连亲弟弟感冒发烧都没时间照顾的唐教授,大半夜开了三百公里的车专程把人偷回去?”
唐忠华从外地出差回来就看到黄雯熬得眼白泛黄,头发也不打理,过完年两个五十岁,年过半百的人了,围绕着孩子叛逆期的事情讨论起来。
唐忠华可不是黄雯,白手起家打拼下数亿资产的老企业家,一针见血地找到问题所在,安慰完老妻这就来电兴师问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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