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再叫我声教授就告诉你。”温明远调侃道,虽然被捆着,就是连椅背都离不开,却显得刚大展身手的赵延璋束手束脚。
教授这个称呼,原是自己用来调侃他示威的,也是在闲聊中相互揶揄才会叫着玩,眼下被温明远这么一提,反倒有些叫不出口了。
赵延璋抿着唇,不愿再对上他那张自信甚至有些自傲的脸,搓了搓手心冒个不停的汗,不料男人更得寸进尺,“你现在又觉得很羞耻,在想平常脱口而出还能用来挤兑我的词,现在反过来挖苦自己了。”
温明料事如神一般:“啊……没准儿还回想了一遍,第一次在手机上叫我教授时候有多得意,现在就有多反差。”
“我压根就没那么想!你别瞎琢磨,我哪儿有那想法啊?”越听越听不下去,甚至思维都跟着温明远的想法走,赵延璋意识到自己被带跑偏了,立刻打断。
男人羞赧地咬着牙,被看穿心思的他无地自容,“温教授,教授,我这么叫你,行了吧?”
不就是一句温教授吗,哪有什么羞不羞耻的,赵延璋意识到自己再羞耻下去真要被温明远说中了,反其道而行,“你丫还想说什么?你还能说什么!”
对方却还是了然,一副“你既然诚心诚意地叫了,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的模样,当然又全是赵延璋自己读出来的。
“因为赵先生你对我的欲望太直白,太赤裸裸了,就显得你这个人特别真诚。”温明远说话算话,了然地分析道:“除了你一急一羞就爱抿嘴搓手这些小动作之外,性格上还有一点很明显,不能算缺陷吧,可以说是特点……”
相信如果不是被绳子绑着,温明远一定是跷着腿一副学究姿态,上下“观察”的眼神不像赵延璋那样恍惚躲闪,把他的每个小动作都打量了个遍,“你逆反心理很强,往往我说什么你就想要唱反调,我反着猜就可以了。”
他接着言道,仿佛把赵延璋里里外外参透了一遍,“一般来说,逆反心重的人,大多是特别想自己做主、掌控一切。这类人多半是小时候总被否定、没人在意,或者被管得太严,要么就是想靠逆反吸引别人注意。但赵先生,你跟他们不一样。
“你很耀眼,本身就是焦点,地位也不低,说话有分量,我不清楚你的过去,不过单看你给我的感觉,平时身边的人肯定都听你的。你一直处在说了算的位置,根本没必要靠逆反来证明自己,所以我之前一直挺纳闷的。
“不过刚才你叫了我一声教授,我就冒犯地分析两句。我觉得,你是对现在的生活不满意,平时表现出来的样子也不是真实的自己。表面上是用逆反跟别人对着干,其实说到底,也是在否定现在这个戴着面具的自己。”
赵延璋一时分不清温明远这是夸奖他,还是在用晦涩难懂的学术分析来揶揄他,尤其是听他剖析自己,下意识地又想避开眼神,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捆绑着温明远的麻绳反倒像是给他下了定身咒,正好可以静静地把赵延璋从头到尾打量个遍。男人笑笑,“当然,这只是我的一面之词,你现在还可以继续否定我。”
一句话显得他自己说的话全数成了狡辩,把赵延璋已经临到嘴边的“我才没有这么想”,彻底咽了回去,侧面证明了温明远说得煞有其事。
可是一句话不说的认下来,反倒更像默认,“哪有……你别说我故意唱反调啊,我刚才不就顺着你,叫你教授了吗?”赵延璋甚至开始极力地找自己难得的顺服,“你别好赖不认啊。”
“我当然认。”从他开始叫自己出来吃饭,一股脑做爱做到床上,从头到尾他什么时候反驳过,温明远无奈地摇了摇头,绳子还是有些限制他活动。
但他也只需要一张嘴,就能让赵延璋无地自容,“你刚才肯服软叫我教授,说明你求知欲比你的逆反心更强,也证明……”他顿了顿,嘴角浅笑笃定又显得意味深长,“我全都说对了。”
否认反驳都变得苍白无力,以至于赵延璋都忘了这个拿他开涮的话题到底是怎么提起来的,只是因为自己随口一句“猜我把你绑成啥样”的打趣。
自己说这话的时候也有逆反心理吗?就算逆反,温明远是怎么一板一眼那么具体地猜出来自己绑的是个五角星的?
赵延璋说不出话也不敢说了,生怕随口一提又成了温明远分析的切入点,只用一副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游戏惩罚的是温明远,对方气定神闲的模样却全然没有设想中的反差和羞赧。
恍惚间,还是温明远主动打破了气氛的沉静,“你绑好了吗,腿还用不用固定?”他晃了晃没有被固定的双腿,“不固定也好,你选高脚凳不就是想让我体会失重感吗?”
“你丫怎么连这个都猜到的……”赵延璋咬牙切齿,被这么剖析了一顿,否认的话都难说出口。
“这个就纯属经验了,并不是什么我都要拆解都要分析,发动读心术其实挺废脑子的。”温明远用男人的话打趣着自己,堪堪晃动的手慢慢抚上自己的大腿,掀起衬衫的遮挡,“但我也说过,在精神紧张下,是被动技能。”
“所以我现在很急,很紧张,看着你刚才羞耻地被我说透的模样就看硬了,想操你又操不到……”边说话,温明远那分析的眼神也变得赤裸。
瞧着赵延璋站在客厅当中,赤着上身,因为刚才用力捆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