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1/2)
赵延璋撇了撇嘴,因为先前的羞愤,脑子里自动归为后者,一股脑又跟温明远介绍了一圈。
屋子里大大小小的笼子和刑架作用不一。
有的和情趣套房里的笼子茶几一样,四四方方只留下桌板上一个圆洞伸出头来。
有的是又高又窄的长笼,像个缩小版电话亭,只能容纳一个人站立,弯都弯不下腰。
有的是四四方方的玻璃展示柜,成年人只能蜷缩在里面,只留有细密的出气孔,没有任何可以舒展的空间。
有些确实让温明远开了眼界,不得不服赵延璋整日里圈子里圈子外的说叨,倒是真煞有介事。
看他一脸兴奋十分乐意做这个“刑房”导游,便指着一个三角椅问道:“这个,你平常怎么玩儿?”
刚才一直都是自己干干巴巴地讲,赵延璋还有些口干舌燥,眼看温明远终于开窍了般主动提问,心血来潮直接拽着人的胳膊往三角椅前凑。
“你爱研究,知道古代那种三角木马刑吧?他们好多都用来玩女人,但其实玩男人更爽。”赵延璋边说不够,拉着温明远的手腕。
他把人的手摁在三角椅凸起的铁皮棱角上,“就纯坐着,就让奴跨坐在这上边,这个棱缝正好卡在会阴和屁缝里,蛋也被挤着,光坐都能爽。”
温明远温热的手心贴上棱角上的铁皮,铁皮已经被磨圆了很多,不至于像刑罚那样尖锐,但是两腿自然下垂,主再疯狂一点,脚腕续上重物,估计是不小的磋磨。
正思索着,那只先前拉着自己手腕的手压了上来。
赵延璋明显用着手劲,把温明远的手往棱角上用力压了压,铁皮卡着他的掌纹,“而且,我一般还会把奴的手吊起来,这样他们撑不住了,想趴着扶都没个着落,只能扭,越扭越磨下面,就越发骚。”
不知道是吊顶空调的热风,还是近在咫尺,已经解说到有些失态的赵延璋呼出的热气,洒了温明远满面,比先前干干巴巴的解说更暧昧。
温明远想要收回压在三角椅上的手,不想这次赵延璋没有点到为止,还是用力压着他。
他三番扽了扽胳膊明显拒绝的意思都没有放开,反而换来的是赵延璋挑眉,“温教授觉得怎么样?”
话里话外,暗示不言而喻。
这个棱角正好窝着温明远的手心,前后挣扎也只能硌得掌心生疼。
“看来你很喜欢这个玩法啊,赵先生。”温明远索性不动了,不骄不躁不挣扎,反而换了种调笑的语气,“那奴在上面受刑,或者按你的话说,‘发骚’的时候,你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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