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1/2)
却故意没有伸进内裤直接触碰,隔着柔软的布料,用力地撸着挤着赵延璋的鸡巴,像是榨不出精液,也要榨出点尿水来。
“而你呢,你的想法感受是什么?”温明远诘问道,却也不给赵延璋说话的机会,因为他早已经回答了一遍,“你说下面磨得很疼,鸡巴流骚水就像尿尿一样,说撅起屁股来很羞耻,被棉签操的屁眼发痒还不满足,不满足的想要浪叫。”
话语的刺激还是次要,温明远手下的力气不容忽视,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掐动更疼甚至能感觉出指甲印的摩挲。
但又是因为隔着一层布,感觉不到温明远的指腹,掌纹,细腻的皮肤,痛苦与空落,不满足并存。
每一次掐揉,是疼痛也是身体唯一的反馈,因为不满足,所有外界刺激都不得不听进耳朵。
温明远续道:“想被玩乳头了,就掐一下奴的,奴喊疼,你知道了被掐乳头是疼的,你也觉得疼。想被揉鸡巴,就把奴撸得流骚水,看着骚水流得失禁一样,你也有尿意。
“你看着联想才硬起来的,你把自己代入,代入那个骚奴,幻想自己也被这么玩儿。”
说温明远读心术都不止,男人似乎比他自己都了解他。
以前赵延璋玩得只顾着爽,哪里会自己分析自己这些,因为没限制,硬了就射了出来,爽过之后……更不敢深究。
心灵瞬间赤裸的恐惧似乎唤醒了一丝赵延璋的理智。
“我才没有,松开温明远呃啊……你丫!还想……怎么样!”他挣扎着,身体却仍旧备受拿捏。
温明远自始至终什么都没想,是赵延璋先在桌子底下勾他的腿,是赵延璋先去讲座挑衅闯入他的生活,是赵延璋欲求不满想要再进一步。
就连刚刚,都是他先把自己的手心摁在了刑架上,无法挣脱。
每天骂自己是老狐狸,可一直都是他先勾引的人啊。
“所以现在,你看着我,是怎么硬的?”现在温明远彻彻底底把他剥了干净,手上的力度也有所放轻,但仍旧不足以让已经软了腿的赵延璋逃脱。
温明远反手揉着他一整根肉棒,内裤跟着上下移动,指腹用力压着每根青筋,最后掐在都要顶出裤腰的龟头上。
赵延璋没有回答只有痛叫,那根诚实的鸡巴被他这样揉着彻底撸硬了。
“我当教授以来,第一次遇到你这种又笨又倔的学生,举一反三都教不会。”温明远数落道。
不知道是因为对方原就是教师的身份,还是把以前的骂声都当成了床畔情话,他这句斥责比以往那些个尽是荤话的羞辱都来得让赵延璋觉得羞赧。
隔着内裤,裤裆前那股燥热感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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