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6章 包接包送售後到位(2/2)
「已经领教到了。真是的,到底哪来这麽多的炸弹?」
两个人正插科打浑的功夫,他们的手机齐齐响动了一下。
猜到大概是什麽情况的二人拿出手机,果然看见了唐泽传送的消息。
【Joker:谱和匠到办公室了,警戒度已满,可以出发了。】
【Musician:今天就解决掉吗?】
【Joker:那不然呢?你是准备明天去看演出的时候顺便把音乐厅炸了给堂本一挥助助兴?】
【Musician:也不是这麽个意思————】
【Joker:真炸了回头重盖还是园子搞,过火的建筑重建可是个大难题。既然没办法把它彻炸乾净重盖,那就还是别炸了比较好。】
【Musician:所以是这麽个思路吗————】
两个人咳嗽两声,抬起头,看见了同样忍俊不禁的对方,终于没绷住笑了起来。
虽然总是吐槽团长的不靠谱和莫名其妙的思维跳脱,但要是没有唐泽的话,这个怪盗团班味就太重了。
「走吧。也差不多是该处理一下场馆内的部分了。」
「咦,小阵平你不去殿堂吗?」
「去干什麽,有唐泽带头,你还怕他们打不过?还是说你变老鼠三回了还没变过瘾?」
「又不是只有我变,看其他人变不也挺有趣的。」
「算了吧,我们两个可没景老爷灵活,变成老鼠只有被他捏的份————」
这边怪盗团进入了充实的工作流程,那边跟在秋庭怜子身后的工藤新一则在疑神疑鬼地左右张望着。
倒不是他发现了什麽犯人的踪迹,他是在奇怪为什麽没发现。
秋庭怜子说是要散心,还真的就是出来散心的,安步当车,就这麽领着他跑去了绿地公园的后山里。
工藤新一猜测,如果自己不在,秋庭怜子说不定是会去墓地悼念一下的,但有了他的阻碍在,自然是无法进行如此私人的行为的,就直接跳过了这一步,真的在林地里闲庭信步起来。
「你不用紧张的,虽然这边是树林,但也是城区的一部分,我又不会去什麽人烟稀少的地方。」秋庭怜子察觉到落后自己几步的工藤新一似乎很是紧张的样子,半是安慰地开口说,「在正式表演的前一天出来散步,只是我的个人习惯,可没有其他的意思。」
「你很喜欢森林里的环境吗?」怎麽确认都没发现犯人痕迹的工藤新一只能暂时作罢,收回视线找了个话题。
秋庭怜子愿意开口交流,总比他一个人跟在后头感觉好点。
他疑神疑鬼了一路,这会儿总算到了个人少的地方,走的路没多远,但精神莫名有点疲劳感。
虽然行为截然不同,他莫名其妙就有了一种自己今天的任务和以往的心之怪盗差不多的感觉。
盯着一个人,确保ta的安危,是这麽辛苦这麽麻烦的一件事吗?突然感觉以前有点苛责joker了————
「不止是森林。只要是自然景观,我都很喜欢。」秋庭怜子没有抗拒和他交流这种小事情,自然地回答道,「我去过奥地利参加演出和训练,那边的景观就很多。我觉得在自然包围下诞生的音乐,更符合我的爱好和追求。」
「浪漫乐派?」工藤新一这次抛了个相对专业的名词。
「你还挺专业的嘛。」秋庭怜子难得露出了笑容,「差不多是这样吧。」
浪漫主义时期的音乐,开始探讨大自然与人的关系,通过描绘自然,来与人的心境相对照,内容开始表现精神世界与现实的对比,讨论起生与死丶孤独与爱丶大自然与人的共生等主题,突破古典乐派的限制,开始发展新的风格。
这还是挺符合秋庭怜子的风格和感觉的。
「称不上,我只是了解的知识稍微多一些。」工藤新一谦虚了一句,「不过这样的话,难怪羽贺先生会给你介绍喜多川佑介了。浪漫主义音乐的话,还是挺看重这些的。」
浪漫主义并不局限于音乐一种形式,它是在艺术的多个领域都有所衍生的一种风格,注重主观情感,也关注与文学绘画等其他形式的联结,这样的音乐家认识点平行领域的艺术家就很正常了。
「可能是这样吧。羽贺先生是个善解人意的人。」秋庭怜子顺着他的话,感慨了一句。
「哦是吗?我上次接触到他的时候,感觉他还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呢————」直觉这里头有事,工藤新一选择继续顺着这个线索追问。
羽贺响辅善解人意?从他那样的杀伤力最后却没有获刑甚至没有被起诉的结果看,善解人还差不多————
而且说真的,能和喜多川佑介这个电波系玩到一块去的人,要说他很正常,那才是很不正常吧。
「不是说他亲切好说话。主要是,和他交流的时候,会有一种能被他包容和理解的感觉。他不像无话不谈的朋友,但会让你有倾诉的冲动。」秋庭怜子轻轻摇了摇头,「或许这就是音乐天才的感染力吧。」
倾诉的冲动?
回忆起设乐家的那峰回路转,险些给全家送走的生日宴,工藤新一飞快眨了眨眼睛,感觉摸到了一点路数。
难不成,羽贺响辅这样抛头露面的公众人物会和怪盗团混在一起,就是因为这个吗?
「也许吧。不过上次遇到他的时候,他因为家里的事情心情不好,可能是这个原因,让他不想和人交流吧。」工藤新一试探性地接着说。
秋庭怜子这次表达的认同就更明显了:「嗯,我想这是他能共鸣我表达的原因。我大概听说过他的事情,他不仅失去过至亲之人,导致悲剧的,同样是至亲之人。这种伤痕很难愈合。」
「您也是这样吗?」感觉是时候了解一下相马光的情况,工藤新一把话转了回来。
秋庭怜子抬起头,看着头顶的阳光穿过叶片的间隙落在脸上,闭了闭眼睛。
「当然。谁不是如此呢?总是要习惯失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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