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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我记得你家的孙娃子好像七八个月了吗?给做了个磨牙棒,花椒木的,不是啥贵重东西,但能用上。”

    李婶最后收下了,拿个小袋又装了些桑葚塞给季雨,让他边玩边吃。

    季忠良瞥了眼嘴馋又不好意思直接吃的雨娃子,自己吃了两颗,又擦了几颗大的喂给他。

    四月末的桑葚熟得很透,饱满圆润,汁水甜润,浸着一股天然的果木香气。

    季雨弯着眼睛笑笑,从背篓里拿了木戳子和昨晚没雕完的木头继续动工。

    落刀前脑海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要不要给岑之行亲手雕一个小东西呢?不贵重但对方能用上的。虽然肯定比不上爷爷雕的佛公……

    额头倏地一疼,季雨捂着脑袋抬头。

    季忠良盯着他:“发什么呆?落刀不可分心,入木必须专一。都忘了?”

    季雨单独摆摊的时候分心是不得已的例外,爷爷看摊,就要求季雨专心雕刻,布置的任务也是相对复杂的物件。

    季雨比划着跟爷爷道歉,扫掉脑子里别的念想,专心手下。

    雕刻是个细致活儿。

    从相料、问料到设计、画活再到雕琢成型,耗费时间也耗费精力,但也能让全雕刻者神贯注,忽略外界的嘈杂。

    等季雨肩颈酸疼抬头活泛筋骨时,天光已然大亮,暖阳从层云射出,泛着淡淡金光,季雨眨了眨酸涩的眼睛,集市已然热闹起来,人头攒动,买卖交易,视线中是一张张表情生动鲜活的脸。

    正愣神,季雨手中一空。

    爷爷拿起半成品木雕看了下,很快发现问题,指指貔貅的爪子。

    “不够精细,刻深一点,刀子不能太用力,练练巧劲儿,别怕雕坏,后山一大片椴木呢,坏了再去采。”

    说长句子时季忠良放慢了语速,季雨一点点读,读懂之后点了点头。

    椴木价格低,不值钱,拿来练手是最好的。

    低头雕东西之前,季雨余光略过一片深咖色衣角,夹杂在人群之中,明明不显眼,却还是看见了。

    那是岑之行的外套,他不会认错的。

    季雨惊喜抬头,果然是岑之行。

    男人从人群中走来,气质卓然,光风霁月,周遭摊贩们自然能看出岑之行的不同,像是大城市来的大老板。

    之前镇上来过几个收农产品的老板,一下子收了好几车的果蔬,摊贩们以为岑之行也是,纷纷卖力吆喝,想被大老板选中多赚点钱:

    “来看看咱们家的水果呀,青枣可甜了,樱桃也新鲜!”

    “这位老板,今早上刚挖的春笋,嫩得很嘞,买几斤回家尝尝呗!”

    “……”

    岑之行不知道这些小贩的内心想法,没理会,他出来一趟不是采购东西的,无视周围一圈各样的眼神,走到季雨和爷爷的小摊前,先跟季老爷子打过招呼,像之前一般蹲下,跟坐在小板凳上的季雨视线平行,道:

    “中午好啊,这几天有好好喷药吗?”

    季忠良比季雨读唇语来得快,当即眉头一皱,粗声粗气问:“什么药?”

    读完男人的话,季雨大脑瞬间空白,他没想到男人直接问药的事情,岂不是暴露了……?

    慌张地看看爷爷又看看岑之行,想欲盖弥彰比划‘没什么’,被爷爷一瞪,季雨老实了,哀怨又心虚地垂着脑袋,慢吞吞比划解释:

    肚子,要喷药,已经好了。

    季忠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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