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监狱白月光限时返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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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留给食客们沉醉的时间不多咯。

    流水席流水席,只要空盘了,下一道菜就会像流水一样涌上来。

    人得跟上这种上菜节奏,CPU高速运转起来,不然就会被淘汰。

    所谓长江後浪推前浪,每一道新菜都抱着要把前菜拍死在沙滩上的勃勃野心,意图取代它在人们心目中的位置。

    “让一让, 窑鸡上咯!”

    一团团由锡纸包裹的菜品呈上桌,香味被封锁得严严实实,半点没有显山露水。

    打开的一刹那,一点寒芒先露,随後“香”出如龙。

    浓郁的肉香伴着奶白的水汽喷涌而出,犹如惊涛拍岸,雪山倾塌。

    一只只窑鸡香得惊心动魄,声势浩大,那些食客刚要伸手擒拿,忽被一股热浪逼退,手指隐隐作痛。

    那只浑身金黄的鸡侧卧在银色锡纸里,似笑非笑地看着你。

    彷佛在说: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我专治你这种‘抢食’的臭毛病。”

    它从600多度的土窑中来,要到你37度的肠胃中去。

    不等个九九八十一秒,你也配吃得窑鸡?

    场面就这样被硬控了,大家都不抢了,只能坐等鸡肉晾凉。

    场上很安静,静到可以听见每个人咽口水的声音。

    其间夹杂着小声讨论:“这最外层的锡纸还沾着黄泥,这不是叫花鸡吗?为什麽叫窑鸡啊?”

    另一个外地口音说:“也许……窑鸡是叫花鸡的别名?”

    听到别人说得离真相十万八千里,有老吃家忍不住纠正:

    “不对,窑鸡是窑鸡,叫花鸡是叫花鸡,差别大着呢!”

    随後便是如数家珍的科普。

    窑鸡是客家代表菜,用锡纸或芭蕉叶整鸡包裹,然後放进荔枝木烧热的土窑,高温快速焖熟。

    而叫花鸡属於苏帮菜,先用荷叶包裹,再用湿泥覆盖,低温慢烤而成。

    一快一慢,口感天差地别。

    前者皮脆肉滑,汁水丰盈。

    後者浓醇酥烂,干香扑鼻。

    有人听得垂涎三尺,实在受不了了,戴上手套就莽了上去。

    抓住最大的鸡腿,借着巧劲一撕,一整个大棒腿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轻松被扯了下来。

    那个人彷佛不可置信似的,直到感受到五个手指头传来火辣辣的烫感,这才意识到自己拥有了一大块肉。

    天老爷,这跟单抽首发就出SSR有什麽区别?

    鲜嫩的鸡汁从鸡肉裂口处汩汩溢出,里面除了香料还有渗出的鸡油,就是它把五个指头烫得又红又肿。

    可舍不得手指吃不着肉。

    要想人前享受,就得指头受罪。

    你瞧,抢到鸡棒腿的那个人,吃得多开心啊。

    这麽大一口嫩鸡腿肉吃进嘴里,鸡腿隆起的部分,正好紧贴着口腔内壁。

    窑鸡肉的软嫩程度和口腔软肉相差无几,牙齿嚼着嚼着,差点分不清敌我,好几次险险擦过。

    如此享受,又如此狼狈。

    彷佛人类先祖首次吃到煮熟的肉类那般,陌生又欣喜,畏惧又痴迷。

    搜书名找不到, 可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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