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还要办婚宴!?还要邀请徐龙象参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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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徐凤华瞳孔骤缩!

    她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秦牧,声音微微发颤:

    「陛下……还要办婚宴?!」

    她几乎要控制不住从座位上站起来!

    这丶这怎麽可能?!

    强纳臣妻已是惊世骇俗,遗臭万年。

    若是再大张旗鼓地办婚宴,宴请百官,普天同庆……

    那岂不是要将这桩丑闻昭告天下,让所有人都知道,皇帝是如何不顾礼法丶不顾人伦丶不顾颜面,强夺了一个有夫之妇?!

    他难道还嫌自己丢的脸不够吗?!

    难道还嫌自己挨的骂不够多吗?!

    荒谬!

    实在是太荒谬了!

    而且秦牧还要邀请他弟弟徐龙象来参加!?

    这就更荒谬了!

    徐凤华都不敢想像,在他的婚宴上,如果徐龙象真的来了,会是一个怎样的心情和场景!

    那一定是一场灾难!

    徐凤华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那身华丽的深紫色宫装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领口处的金线凤凰仿佛要振翅飞出。

    「陛下……」

    她强迫自己镇定,声音却依旧带着无法掩饰的抗拒:

    「婚礼……就不必了吧?」

    秦牧眉头一挑,脸上那抹慵懒的笑意渐渐敛去。

    他坐直身体,目光如实质般落在徐凤华脸上,声音里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爱妃这是什麽话?」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别的爱妃有的,你也必须要有。」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霸道。

    仿佛不是在商量,而是在宣布一项不容更改的决定。

    徐凤华心头一颤。

    她咬了咬唇,那本就淡红的唇色被咬得泛白,留下深深的齿印。

    再开口时,声音里已带上了一丝哽咽。

    「陛下……」

    她缓缓跪了下来。

    深紫色的宫装裙摆在地毯上铺开,如同骤然凋零的紫罗兰。

    额头触地,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臣妾……乃是不洁之人,残花败柳之身,实在……实在经不起如此大礼。」

    她抬起头,眼中已盈满了泪水,在夜明珠光下闪烁着破碎的光泽:

    「请陛下……收回圣意吧。」

    这话说得情真意切。

    将一个因「失节」而自惭形秽,因「不配」而惶恐不安的女子心境,演绎得淋漓尽致。

    甚至有那麽一瞬间,连徐凤华自己都几乎要被这份「表演」打动。

    秦牧静静看着她,许久没有说话。

    车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有徐凤华压抑的丶细微的抽泣声,和车外护卫队伍行进的声响。

    许久,秦牧才缓缓开口。

    声音很冷。

    比车窗外的夜风更冷。

    「朕,已经说过了。」

    「说出去的话,断然没有收回的意思。」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徐凤华:

    「爱妃这是想干什麽?违抗圣旨吗?」

    最后几个字,他咬得很重。

    重得像是一把把冰锥,狠狠砸在徐凤华心上。

    徐凤华凄惨一笑。

    「臣妾……不敢。」

    她声音颤抖,眼泪终于滑落,顺着苍白的脸颊滚下,滴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只是……臣妾实在承受不起。更不想让这桩……本就不该存在的婚礼,成为天下人的笑话,成为史书上……陛下唯一的污点。」

    她说得凄婉,却字字诛心。

    每一个字都在提醒秦牧:

    这是一场荒唐的闹剧,这是一桩注定要遗臭万年的丑闻。

    你在自取其辱。

    你在毁掉自己的名声。

    你在……成为千古笑柄。

    秦牧的脸色,终于彻底沉了下来。

    那双总是带着慵懒笑意的眼眸,此刻如同寒潭深水,冰冷,幽深,看不出任何情绪。

    但他周身散发出的那股威压,却让车厢内的温度骤降!

    徐凤华甚至能看见,自己呼出的气息在空中凝成了白雾!

    墙壁上,地毯上,甚至案几上那盘冰镇葡萄的表面,都开始凝结出一层薄薄的白霜!

    这不是错觉!

    是真正的丶源自天地之威的寒意!

    徐凤华瞳孔骤缩,心脏狂跳!

    她终于切身体会到了秦牧的恐怖!

    这绝不是传闻中那个武道废材的昏君!

    「好,很好。」

    秦牧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爱妃真是……处处为朕着想。」

    他站起身,月白长袍无风自动,银线云纹在光影中流转,仿佛活了过来。

    他走到徐凤华面前,俯身,伸手托起她的下巴。

    动作很轻,很温柔。

    可徐凤华却感觉,那只手冰冷得像千年寒冰。

    「既然爱妃如此在意朕的名声……」

    秦牧的目光如实质般刺入她眼中,一字一顿:

    「那这场婚宴,就更要办了。」

    徐凤华浑身一僵!

    「不仅要办,」秦牧继续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决绝,「还要办得轰轰烈烈,办得天下皆知。」

    他松开手,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朕倒要看看,谁敢说这是笑话?谁敢说这是污点?」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嘲讽的弧度:

    「朕是皇帝。朕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礼法,都是规矩。」

    「这场婚宴,朕办定了。」

    「你,徐凤华,从今往后,就是朕的华妃。」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秦牧转身,走回软榻坐下,重新恢复了那副慵懒的姿态:

    「包括你,包括徐龙象,包括……这天下所有人。」

    他端起案几上那杯早已凉透的茶,轻啜一口,才缓缓道:

    「爱妃,起来吧。地上凉。」

    徐凤华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她低着头,长发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

    许久,她才缓缓直起身。

    「臣妾……明白了。」

    她缓缓开口,声音嘶哑,充满了绝望:

    「一切……但凭陛下做主。」

    说罢,她缓缓站起身。

    深紫色宫装随着她的动作垂下,裙摆在地毯上拖曳,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她走到车厢另一侧的座椅上坐下,重新挺直脊背,双手交叠置于膝上。

    姿态端庄,面容平静。

    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抗争」,从未发生过。

    秦牧静静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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