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让她绝望,再给她希望(1/2)
随即,他笑了。
那笑声很轻,却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笑得很真诚,很开怀,仿佛听到了什麽极其有趣的笑话。
「被狗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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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复着这几个字,眼中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女帝陛下,你这比喻——」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深邃如渊:
「倒是让朕有些意外。」
赵清雪看着他,没有说话。
秦牧看着她眼中的冷漠,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缓缓坐起身,凑近了些。
距离很近,近到赵清雪能看清他眼中倒映的自己的影子,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龙涎香。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细细描摹。
从她红肿的脸颊,到她苍白的嘴唇,到她微微颤抖的睫毛。
最后,落在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上。
「女帝陛下,」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真诚的欣赏:
「你知道吗?」
「你此刻的样子,比你在皇城大典上丶隔着十二旒平天冠高高在上时——」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好看多了。」
赵清雪的眸光,微微颤了一下。
好看?
她此刻的样子,狼狈不堪,满身伤痕,被撕碎的衣袍勉强蔽体,脸上还残留着红肿的掌印——
这叫好看?
她忽然想笑。
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麽?
可她没有笑。
只是看着他,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中,那冰冷的平静依旧。
秦牧也不在意她的沉默。
他只是伸出手,再次落在她的脸颊上。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轻柔。
指尖轻轻拂过那些红肿的痕迹,仿佛在抚慰,又仿佛在欣赏。
「疼吗?」他问。
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温柔?
赵清雪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垂下眼帘,没有说话。
疼吗?
当然疼。
那些巴掌扇下来的时候,火辣辣的疼。
被吊在横梁下的时候,肩关节处的疼痛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可此刻,被他这样轻柔地触碰,那些疼痛仿佛都变得遥远了。
只剩下他指尖的温度,在她脸颊上蔓延。
秦牧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他的手指,缓缓从她脸颊滑落,落在她脖颈处。
那里,是月白色衣袍被撕裂的边缘,露出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那道裂口。
「这件衣裳,」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惋惜,「可惜了。」
赵清雪的身体,绷得更紧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脖颈处游走,能感觉到那若有若无的触碰,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就在她耳侧。
她的心跳,开始加速。
一下,又一下。
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咬着嘴唇,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秦牧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紧张。
他轻笑一声,收回手。
然后,他缓缓站起身。
走到一旁,从衣架上取下一件月白色的长袍。
那是他的衣裳。
他走回榻边,将那件长袍轻轻披在赵清雪肩上。
动作很轻,很温柔。
赵清雪愣住了。
她抬起头,看向他。
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中,满是茫然和不解。
秦牧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今夜,」他说,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就这样吧。」
赵清雪的瞳孔,微微收缩。
就这样?
什麽意思?
秦牧看着她眼中的茫然,轻轻笑了笑。
「朕说了,朕有的是耐心。」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深邃如渊:
「今夜,你就在这里休息。」
「朕——」
他转过身,走向门口:
「去隔壁。」
说完,他推开门,月白色的衣袍在门口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房门在他身后轻轻合拢。
房间里,只剩下赵清雪一人。
她坐在榻沿上,身上披着那件月白色的长袍。
那长袍很大,几乎将她整个人裹住。
上面残留着他的气息,淡淡的龙涎香,和一种说不清的味道。
她愣愣地坐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
他……
走了?
就这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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