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二哥握着她的手盖章,盖满全身(2/2)
他的指尖,沿着她的小臂,轻轻向上动。
指腹粗糙的薄茧,刮擦着她娇嫩的肌肤,激起一阵阵细小的电流。
「嫂嫂。」
他在她耳边喘息,声音里染上了浓重的欲色:
「这百里江山,我都给你打下来了。」
「你是不是……也该给二哥一点赏赐?」
「你……你想要什麽?」苏婉声音发颤,手里的印章差点拿不稳。
「我想……」
秦墨的手指在她的肘弯处停下,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他用力按了按:
「我想在嫂嫂身上……也盖个章。」
「像这契书一样。」
「盖上我的名字。」
「让全天下都知道……这块『地』,也是有主的。」
「唔!」
苏婉身子一软,手里的印章重重地按在了最后一张契书上。
因为用力过猛,那印泥有些晕染开来,红得像是一朵盛开的彼岸花。
「好了。」
秦墨看着那个红得滴血的印记,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满足。
他终于松开了她的手。
但他并没有离开。
而是当着下面那群人的面,从袖中掏出一块雪白的丝帕。
他执起苏婉那只因为长时间握印而有些发红的手,细致地丶一根根地擦拭着她指尖沾染上的些许印泥。
「赵族长。」
秦墨一边擦,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
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冷冽,仿佛刚才那个在苏婉耳边发情的男人不是他。
「契书盖好了。」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秦家的长工。」
「回去告诉村民,想吃饭,就得听话。」
「若是谁敢对夫人不敬……」
秦墨手上的动作一顿。
他看着苏婉指尖那一抹怎麽擦也擦不掉的淡红,突然低下头。
在众目睽睽之下(虽然那些人不敢看,但能感觉到)。
他将那根手指含进了嘴里。
轻轻吮吸。
「咕咚。」
赵族长听到了一声吞咽的声音。
他吓得浑身一抖,头磕得更低了。
「听见了吗?」秦墨松开手指,眼神阴鸷地扫向下方。
「听……听见了!我们唯秦夫人马首是瞻!绝不敢有二心!」
十八个村长如蒙大赦,抱着盖了红戳的复印件(秦家黑科技),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大门轰然关闭。
将风雪与外人彻底隔绝。
偌大的议事厅里,只剩下秦墨和苏婉两人。
以及那满桌子的地契,和那枚还沾着「血」的私印。
「二哥……」
苏婉看着眼前这个刚才还斯文儒雅丶此刻却眼神狼性的男人,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
「人都走了。」
秦墨摘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随手扔在满桌的地契上。
没了眼镜的遮挡,他那双凤眼里的侵略性再也藏不住了。
他一把将苏婉从椅子上抱起来,自己坐了上去。
然后,将她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刚才盖了那麽多章,手酸不酸?」
他捏着她的手腕,力道适中地揉捏着。
「酸……」苏婉委屈地嘟囔,「都怪你,非要盖那麽快。」
「是怪我。」
秦墨从善如流地认错,但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过分。
「既然手酸了……」
「那接下来的事,就不用手了。」
他拿起桌上那枚还没干透的印章。
那鲜红的印泥,在烛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嫂嫂。」
「刚才我说要在你身上盖章……可不是开玩笑的。」
他解开了苏婉领口的第一颗盘扣。
玄色的锦袍散开,露出里面雪白的中衣。
「二哥,这印泥洗不掉的!」苏婉惊慌地按住他的手。
「谁说要用印泥了?」
秦墨轻笑一声,将那枚印章扔回盒子里。
他俯下身,滚烫的唇贴上了她雪白的锁骨。
用力一吮。
「啾——」
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
苏婉的锁骨上,瞬间多了一枚鲜红的丶如同草莓般的吻痕。
「用这个盖。」
秦墨抬起头,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眯起了眼睛:
「这个……比印泥好看。」
「而且……」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落,隔着衣物,精准地按在了她的小腹上:
「这里是丹田,是这百里江山的核心。」
「这里……也要盖一个。」
「还有腿上丶背上……」
「这一千八百张地契,每一张,我都要在嫂嫂身上……找个对应的地方,盖回来。」
「秦墨!你是个疯子!」
苏婉被他这荒唐的逻辑气笑了,却又在他熟练的撩拨下浑身发软。
「我是疯子。」
秦墨直接将她压在了那张象徵着权力的白虎皮上。
身下是柔软的皮毛,身上是滚烫的男人。
周围是堆积如山的财富与契约。
……
与此同时。
县城,县衙后堂。
方县令裹着一床破棉被,手里捧着个冷馒头,正对着面前那张空荡荡的桌子发呆。
「大人!大人不好了!」
孙师爷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本帐册,脸色比外面的雪还要白:
「刚才我去库房清点税银……发现……」
「发现什麽?」方县令有气无力地问,「是不是又进了老鼠?」
「不是老鼠!是空了!全空了!」
孙师爷把帐册往桌上一摔,哭丧着脸:
「今年下半年的税……一文钱都没收上来!」
「赵家村丶李家村……那十八个村子,全都把地契送给秦家了!现在名义上,那些地都是秦家的『私产』,按照大周律例……只要是秦家的地,那税……咱们收不着啊!」
「什麽?!」
方县令猛地站起来,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你是说……本官治下的百姓,现在都成了秦家的佃户?」
「本官的地盘……现在都姓秦了?!」
「不……不仅如此。」
孙师爷咽了口唾沫,指了指外面黑漆漆的天空:
「刚才探子来报。」
「秦家那边……正在放烟花庆祝。」
「说是……庆祝秦夫人『加冕』。」
方县令听着这话,再看看自己手里那硬得能砸核桃的冷馒头。
「噗——」
一口老血终于喷了出来。
「秦家……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啊!」
然而,无论他怎麽嚎叫,那声音都被淹没在了风雪中。
而在那遥远的狼牙特区。
绚烂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响,照亮了那座不夜城,也照亮了那间温暖如春的议事厅。
在那张白虎皮椅上。
秦墨正握着苏婉的手,在一张特殊的「契约」上,盖下了最后,也是最重的一个章。
那是独属于他们两人的——
终身契约。